柳白已经想到,患者之说只可能出自宋正青之口。
除此之外,其实她也不需要和司徒彦解释更多。
“我们不是故意瞒着你,其实我们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想公开,是我不同意,我爸妈不喜欢娱乐圈的人,这你也知道,我不怕外界的声音,但是我怕我妈受不了,她的情况……
总而言之,他之前就让我早点告诉你,是我没有当一回事,我以为我以前说的很清楚了。
司徒彦,感情的事是勉强不来的,日久生情这一套不适合我。我就是个颜狗,你知道的,所谓的一见钟情,不过就是馋他身子。
呵,其实我今晚心里也很乱,你就当我语无伦次,这些话,还请你不要说出去,你就当,是我不想影响他的事业吧……”
柳白说着,指了指视线范围中的酒店。
“水城巴掌大的小地方,一杆子打下去,十有是沾亲带故,酒店我就不陪你登记了,省得被熟人瞧见了,解释起来也麻烦,你要有事就给我打电话,这两天,想去哪玩,我也尽地主之谊。但是这个年,请恕我不能招待。”
司徒彦怎么也不会想到,人生会变化多端到一下天堂,一下地狱。
他甚至不知道柳白是什么时候,怎么离开的。
只是一晃神,已经躺在酒店的大床上,整个人浑浑噩噩。
一抬手,额头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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