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纱布接触到盒子的时候败退。
抬眼就见他低着头,嘴角带着一抹坏笑。
哟,大猫还学会使坏了?
柳白就觉得脚有些痒,要不是她腿断了,要不是她断的是左腿,要不是他还坐在她左边……等会儿,大猫该不会连位置也是故意的吧?!
趁着这个功夫,苏酒已经把手上的盒子拆开了,里面躺着一款最新款某牌手机。
是柳白用惯的牌子,超大一体屏,手机轻薄,没有任何摄像头凸起之类的反人类设计。
“这个可以吗?”苏酒递给她,边问道。
不是“喜欢吗”,而是“可以吗”。
他知道她不喜欢收礼?
还是知道她对手机挑剔?
柳白却是不喜欢收礼,因为礼物代表着人情,种花家的传统美德叫做礼尚往来,收礼,就得还礼。
她不缺那两个钱,纯粹觉得麻烦,因为对选择困难症来说,选礼物,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难的选择题。
至于挑剔手机,也是有个小典故的。
正好是养三九的第二年,过年前,她新买了个手机,结果过年的时候不小心就坏了,这不是眼瞅着就要进入5g时代了,她既不想再买个手机,又生自己的气不想修手机,一拖就拖了两个月。
最后柳爸爸给她买了个新手机,商务款。
嘛,商务机的通病就是,拍照太真实。
柳白离得开滤镜,但是她的菜……也不是离不开,就是食物嘛,色彩饱和度不够,就跟没了灵魂似的。
最后的最后,她家太后多了一台看电视的备用机,她还是把新手机寄回原厂了,一直用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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