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注意点脚下,这崖边可没多宽,要是起风,就更危险了,底下可是五千丈悬崖,掉下去十死无生。”杜哈儿提醒道。
苏酒一凛,立马打起精神,小心护着她。
柳白先拒绝了苏酒的保护,“你走好你自己的,这种地方,两个人走一起才危险。”
她早就想吐槽了,电视剧里,越是到悬崖峭壁,男女主角越是要纠缠不清,道就那么点宽,一双脚好走,两双脚不够的道理都不知道吗,有什么情什么爱,不能走出悬崖再谈再说?!
等拉开距离后,她才问了句“为什么是五千丈?哈哈你们专门测量过吗?”
杜哈儿头也不回道“不是有个词叫万丈悬崖吗?这里是半崖,我寻思着,勉强就五千丈吧!”
可以,这个理由,很好很强大!
柳白不再说话,专心走路。
月色下,延绵的山林犹如迷你模具般躺在脚下,其实这崖边也不算窄,半米宽,不左右横跳胡乱浪,怎么也掉不下去。
走了有5分钟左右,终于有一块较为平坦的地面。
杜哈儿道“到了,你们看。”
柳白顺着杜哈儿手指的方向,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你见过在悬崖上筑巢的鸟儿吗?2019年9月12日,我见到了在悬崖上筑巢的人。”
很多年后,当这本描写部落的书被再次翻拍,记者问柳白怎么想到写一个生活在悬崖峭壁里的部落时,她如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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