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答道,只是……
借着调整大猫脑袋方向,按着他后脑勺的手掌微微蹭了蹭,又蹭了蹭,再蹭了蹭。
软乎乎的,热乎乎的,毛茸茸……手感太好了,想撸……
柳白觉得,她心底的痴汉苏醒了,不仅苏醒了,还抱着被子在她心房里打滚,一边滚一边流口水。
而苏酒……
怦怦!
怦怦!
心跳声变得密集,急剧增加的供血像是全都涌入了耳朵,这次不只是耳尖,他两个耳朵都红透了!
柳白刚好把他耳后最后一簇头发拨弄出来,不舍的放下手,心思还有点飘,视线在他通红的耳垂上一扫而过,话都没过脑,就脱口而出道“诶,你耳朵怎么红了?”
……
……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诶,貌似后面一句也挺应景?
最怕~“朋友”突然的关~心~
嗯,来自朋友白,对他耳朵的关心/滑稽/笑哭
咳,言归正传。
此时,客厅里的真实情景是……
当柳白说完这句无心之言,空气突然安静了。
苏酒1米88的大高个,坐在沙发上,刚好到1米68的柳白的月匈口。
听见她的话,他下意识就躲闪了下,侧着头,却刚好和她对上眼。
柳白是站在他右边的,正好是伸手就能揽住腰的位置。
一如他早上,偷偷膝枕前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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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个饭,顺便考虑一下要不要让苏小酒“阴谋”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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