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嚼着嘴里的鱿鱼,柳白内流满面,这肥厚多汁的鱿鱼须,它不香吗?凭啥不让她吃!
苏酒噤声,乖乖吃饭,只是吃着吃着,看着她一口鱿鱼一口牛肚的欢快模样,猫眼里逐渐浮现出问号。
又甜又辣……真香?
吃完饭,苏酒把垃圾收拾好。柳白把人送到门口,眼中几番挣扎,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这大猫,吃饭的时候,一时话多一时话少又是几个意思?
只是她怕今天的苏耿直还没下班,想了又想,决定还是不问了。
“对了,司徒彦让我转告你,马侯袍的判决基本定下来了,十年起步。他们要去上坟,晚上赶不及,改天秋阿姨再请你吃饭。”到了门口,苏酒又突然开口。
“什么时候的事?”除了点外卖,他也没见她玩手机啊?
“你睡着的时候。”
苏酒没告诉她,原本司徒彦的电话是打到她手机上的。她睡着了,几个电话都没接,司徒彦才把电话打到他这里。
而原本,司徒彦是想邀请她一起,然后晚上再顺便一起去秋阿姨那里吃饭。
司徒彦之心,路人皆知。
这是怂了,怕秋阿姨怨恨,才想拖着她作陪。
但是,凭什么?
他这么小心对待的人,凭什么让别人肆意伤害。
苏酒不喜司徒彦这样的行为,直接替她回了。
但他没有告诉她其中曲折,即便是情敌,背后说人坏话这种小人行径,他苏酒也是不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