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子,司徒彦回来了。
天台的戏码当然没有因为司徒彦一句话就戛然而止,事实上为了活命,马侯袍什么下跪求饶痛哭流涕都来了一遍。
只是柳白真的懒得看。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其实也未必。
而原本还满身煞气的司徒彦一回到车上,立马变成了受气包,委屈叽叽道“白白,我错了,我坦白,求从宽。”
他让她来看打脸,本来就是因为有些话当着秋阿姨的面说不出口,而在柳白原谅之后,他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
“还敢跟我提条件?”柳白冷哼一声,当然内里是不是真生气,大家都心知肚明。
可,司徒彦的性格和秋阿姨、沈广不一样,他宁愿她是真的生气。
“大概你也猜到了,东方绯儿的悲剧,我也有责任。”
司徒彦的声音无比的落寞,这是柳白没有预料到的,微微一愣,和苏酒对视一眼,当即收起了故作的轻松。
“东方绯儿出事之前我见过她,那部剧天悦原本想找我来拍。”
故事刚开了个头,柳白就愣住了。
那部剧?
她好像知道了。
也就是今年年初的时候,当时司徒彦已经从抑郁症里走出来了,不过还是个胖子。
她是听他说过要开工,但是后来就没下文了。
反倒拖着她,让她监督减肥。
后来她才从网上知道有人借着踩他剧宣,她还因为好奇去看了一眼。
压根没眼看!
“就是让你下决心减肥的那部剧?”
“嗯,那煞笔导演踩我就算了,竟然公开嘲讽说我这两年光长肉没长本事……”
柳白?
等等,重点是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