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结果苏酒全程没吭声,入席的时候比谁都机警,半步不离,第一时间抢到了她身边最抢手的位置。
同样迟了一步的洛茗看看气定神闲的苏酒,又看看仿佛吞了苍蝇的司徒彦,默默坐回了原位。
柳姐说得对,她就安静吃饭。
依然没有存在感的大力+1
等菜上齐,柳白见秋阿姨的情绪平复了些,主动打开了话匣子。
“秋阿姨,沈制片,有什么话您二位就直说吧,不然我看大家也没心思好好吃饭。”
确实,别说邢炎兵和米客了,就连洛茗小丫头也竖着耳朵。
而柳白和苏酒虽然知道缘由,却不好由他们挑破。
秋阿姨和沈广对视良久,最后还是由沈广开了这个口。
“你们听过东方绯儿这个名字吗?”
果然。
柳白点点头,神色依然平静。
见她这样,司徒彦反倒苦笑了,“行了老沈,直说吧,白白应该猜到了。”
闻言,沈广也是一愣,随即苦涩道“绯儿的爸爸是我在魔都戏剧学院的师兄,我们都不是外形很有优势的人,大学四年也没混出个明堂,毕业之后,东方老哥为了坚持这条路,跑去影视城,宁愿跑龙套也要扎根在那儿,我没有坚持,转行当了经纪人。”
这其实是个简单又悲伤的故事。
东方绯儿的父亲跑了一辈子的龙套也没跑出名,父辈未完成的愿望自然而然就落到了下一代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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