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卫刚离开之后,杨麟才小声的说道:;哥,那可是京城部里的车,让他摘牌进来,不合适吧?
;不管是哪个部门的车,来见我都要摘牌,这是规矩。
杨麟有些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啊?
杨辰沉吟了一下,说道:;这些官场上的规矩,你不知道也罢。
杨麟这才不再追问了,就如杨辰所说的,官场上的规矩,他一个商人怎么也是不会明白的。
;哥,在这里见客,会不会显得有点寒酸?要不去来凤楼吧,那里正式一点。
杨辰笑着摇头,;不必,我能见他,就已经是给他莫大的面子了,哪里都无所谓。
杨麟转念一想也是,人家可是堂堂的鹰帅,整个军方的二号人物,就算在整个夏国来说,他也是稳坐头几把交椅的人,见一个区区部里的客人,可不就是给他莫大的面子了么?
听涛小筑虽然面积不大,但确实五脏俱全,一楼有一个套间,里面是书房,外面就是会客厅,古色古香十分雅致。
苏梦琦很懂事的说要跟两个女佣唠家常,联络一下感情,然后就带着两个女佣上了二楼,把整个一楼连同院子,留给了两个男人。
;哥,要不我回避一下吧,你们谈的那些事,我好想不太合适听……
;不用,你跟着我就好,也不必刻意回避我俩的关系,你是我弟,他们认识一下也是理所应该。
听到这句话,杨麟差点感动的哭了,以为夏国历来都有‘官商不私交’的规矩,所以即便是八大家族在夏国商界地位显赫,但在政界也基本没有靠山,全是这条规矩所致。
如今大哥却带着自己见客,这岂不是在提挈自己这个堂弟吗?
两个人刚在会客厅里坐下,卫刚就带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和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走进了院子。
男人身板笔直,走路虎虎生风,五官硬朗神情坚毅,一看就给人一种硬汉的既视感。而年轻人落后他半步,显然是个随从。
走到会客厅门口,男人的脚步停了下来,小声的对卫刚说道:;兄弟,麻烦你进去通报一声,就说李申求见。
卫刚听到这个名字,心里不由就是一哆嗦,就算他是个半年都不会看一次新闻联播的人,但江湖出身的他也是对李申这个名字如雷贯耳。
曾经的东域总警司,到现在的夏国警界一哥,多年来雷厉风行,以铁腕手段治理社会治安,是个争议性十足的人物。
如此位高权重的一个牛人,居然会这样谦卑的来‘求见’杨总!那杨总会是什么身份?!
但卫刚心理素质到底是过硬,虽然心里如惊涛骇浪一般,但脸上却是毫不变色,只是淡淡的说了句‘稍等’,便进去通报。
;李先生,杨总让您进去,也让我带着您这位小兄弟四处转转,欣赏一下我们杨家的园林风光。
李申面露喜色,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快步走进了会客厅。
卫刚随即把门带上,笑着对年轻人说道:;小兄弟,这边请!
进门之后的李申,几步走到杨辰面前,刚要抬手敬礼,却看到了站在杨辰身后的杨麟,不由迟疑了一下。
;我弟,杨麟,不必避讳。你没穿警服,就别敬礼了。
听到杨辰如此说,李申这才放下心来,恭声说道:;属下李申,见过御座。
杨辰摆了摆手,示意李申坐下,随后淡淡的问道:;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来么?
李申犹豫了一下,;如果属下猜的没错,御座叫我前来,应该是询问侯军被袭一案。
杨辰瞥了李申一眼,用不急不缓的语气说道:;不容易啊,以你今时今日的地位,居然还正关注一个普通百姓的案件,也算是兢兢业业了。
李申面露惭色,;御座,我以前在东域的时候,侯军是军方跟警方的联络员,我跟他还算熟悉,这案子我自然是格外关注一点。
;那就跟我说说,你都关注出什么结果了吧!
;这……李申惭愧的说道:;嫌犯的手法十分专业,而且反侦察能力很强,目前还没收集到有价值的线索,不过我已经将这起案子定为部里挂牌督办的案件,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将嫌犯绳之以法!
;李申,你离开东域多久了?
杨辰的突然转移话题,让李申怔了一下,随即答道:;已经四年了。
;知道我当年为什么要力保你一个不到四十岁的东域总警司,担任如此重要的一个职位吗?
李申犹豫了一下,;因为李申不受财阀家族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