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多少姜儿和公子无亏的事?”重耳问到。
“曾远远看到过两人在梅园赏梅的情景,郎才女貌的一对璧人,很是让人羡慕。”眉沁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说到。
“郎才女貌,一对璧人?”重耳说着话,把手边的茶具、器物全部推翻在地。
“孤自卑,沁儿就不自卑吗?从小和姒芈一起长大,却事事都不如她,沁儿比孤更懂爱而不得的心情吧?”重耳走到眉沁身边,把她揽到怀里质问到。
“君主,眉沁不是个好人,这个眉沁自己知道,不用君主提醒,但无论如何,眉沁对您、对晋国,都尽心尽力了,眉沁不知道什么是爱而不得,眉沁不敢爱。”
眉沁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安静的看着重耳。
重耳轻轻放开了她,说“孤明日就启程去践土,王后想去吗?”
“我就不去了,不过此次践土盟会,君主应该会听到很多故事,您会带着齐夫人一起去吧?世间有很多、很多女孩,起初我以为姒芈是最幸福的,既有母亲的疼爱,偶尔还会得到父王的宠爱和倚重,直到翟国打败了郑国,我才知道,她也有她的无可奈何,我用尽心思做了齐国的公主,看到齐姜,我原以为,她是最幸福的,自出生,便有人爱护,情窦初开,就收获了一位有才有貌的爱侣,却不想,齐桓公病逝,五子大乱,她成了最爱的人的棋子,我想,此次践土之盟,各诸侯国的朝见之礼,没什么看头,您、周天子、姒芈、公子无亏、齐姜,谁在谁心里更重一些,到是眉沁很想知道的,眉沁就在晋国等着,等着看,你们这些痴男怨女,哪一个能全身而退。”
眉沁眼中带泪的笑着说。
“我们是痴男怨女,你就不是吗?”重耳说着话,向门口走去。
“君主,你说周天子卷耳到底有多喜欢姒芈呢?一次、两次的想要把她娶回去,娶不到了,也不娶别人。”眉沁失笑着问到。
重耳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君上,使役回话说,晋文公已经出发了。”雍风进帐回到。
“圣女呢?还没有消息吗?”卷耳放下竹简问到。
“若是圣女愿意见君上,今日晚间,怕是就能到了。”雍风回话到。
“君上,郑国卜族的圣女在营外求见。”
卷耳看着雍风笑着说“来了,快让她进来。”
“君上。”姒芈进帐就行了礼。
“你我不必多礼,这儿也没有旁人,雍风你也熟,什么话都可以说。”卷耳走过去想要扶姒芈,却被姒芈躲开了。
“是君上召小女来的,不知君上要跟小女说什么?”
卷耳被姒芈的疏离惹的有些慌了神,定了定说“这践土之会,不是马上就到了吗?有些事想提前问问圣女。”
“君上问吧,能说的姒芈都会说的。”
“那予要是想问一些不能说的呢?”卷耳说着话,坐回了主位上。
“君上,事情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只是有些事,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你不知道是真是假的事,说来听听。”
“我应该是齐桓公的女儿,但眉沁是不是郑文公的女儿,我就不知道了,母亲的话,我觉得也不可信。”姒芈回话到。
“那个叫齐姜的姑娘,你见过吗?”卷耳问到。
“我没见过,但我想君上是见过的。”姒芈看着卷耳说到。
“我小的时候也很喜欢她,在郑国看到你的时候,还吃惊了一下,竟然有长得如此相像的人,实在没想到,你们还有血缘关系。”卷耳笑着说。
“原来齐姜是君上的初恋,君上现在还喜欢她吗?”姒芈也笑着问到。
“小的时候是喜欢的,也想娶她为妻,但她眼中只有公子无亏,予到齐国的次数也不多,一个不被父王疼爱的太子,没动过那个心思。”
“重耳会带着她一起来的,公子无亏也会来,我也很想知道,你们谁更喜欢她多一点。”姒芈若有所思的说。
“哼。。”卷耳闻言笑了笑说“小白?是予对不起他。齐姜吗?予也猜不透公子无亏的心思,你见过公子无亏吗?”
“没见过,我只到过齐国一次,因为是卜族圣女,还带着面纱,只远远的看到了齐桓公的轮廓,其他人,就更没注意过了。”
“予有时也在想,若你去齐国那次,没有戴面纱,又会是什么情形呢?”
“当时我并不知道,自己是齐桓公的女儿,还以为自己是郑文公的女儿,想来也着实可笑。”姒芈无奈的笑了笑说。
“你知道是谁把那段过往散播出去的吗?似乎不应该是你的母亲。”卷耳疑惑的问到。
“我以为君上已经查到了些什么,外面的流言蜚语和我母亲给我讲的故事并不相同,卜族上下,我也都查过了,知道此事的人,基本都已经故去了,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