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但慢慢的又恬静柔美。
这首曲子给人一种历尽沧桑的老人在回忆,回忆后又慢慢的释怀憧憬未来的感觉。
“筝……”
叶清落下最后一个收尾之音就将吉他放在了一旁。
看着孩子们都是一脸沉醉的样子,他从边上的架子鼓上抽出击鼓棍重重的敲打在吊镲上。
咣——
这一声直接将沉醉的几人立马从音乐的憧憬中拉回了现实。
“老爷子,您这一声差点没把我魂吓掉了。”
“幸好咱们都没心脏病,要不然都得吓抽过去。”
“放心,抽过去了,也能救,要不是钹在那边拿不到,我就直接用钹召唤你们回神了。”
叶清说着将手中的鼓槌放下。
那钹的威力可是比这架子鼓的威力更猛,他这都已经是为他们减轻上海了。
“那我们还算幸运,您将华夏的乐器放在了那边。”
何炯顺着老爷子的视线看了过去,不由的心里感到庆幸。
还好是架子鼓,不是那钹和唢呐或者锣,要不然那声一响起,他们就不是回神了,是直接送走了。
“老爷子您刚才弹奏的那曲子叫什么啊?这曲适合晚上听,那琴弦的真震音就好像把我带回了过去,又带到了未来。”
“你这孩子描述的没差,这首曲子的就在于一种意境。”
叶清听着一兴的描述,点了点头的接道:
“这曲子的名字叫阿尔罕布拉宫,是塔雷加那孩子创作的。他这首曲子写的是对一座王宫兴衰破败的感慨。”
“塔雷加?您说的这位音乐家是斗牛国的?”
何炯听到曲子的名字与音乐家的名字,就微眯着双眼好像在记忆中想起了什么。
只不过他不太确定他听到的这人是他想起来的那人。
但若是国家对上了,他就知道了这位塔雷加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