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下此毒手。你们为了能够赢得这次商会晚宴的举办权,进一步的垄断海东市的餐饮市场,真的是什么手段都用的出来啊。”
林灿步步紧逼,眯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慌张的范同:“你有没有想过,像你们这种连基本的做人都不会的企业,有什么资格控制海东市的餐饮行业!”
“林灿,你在说什么,我压根听不懂!”
范同将躺在地上的张晋远拉起来,挡在自己的面前,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什么陷害下毒,别特么什么屎盆子都往我的身上扣!”
“我什么时候说过是陷害下毒了?看来范总还是知道的。”
林灿笑道。
“你……你特么的竟然敢炸我?”
范同一听,面色大变,怒气冲冲的指着林灿的鼻子怒骂道:“没错,马三生这个老东西就是我找人下的毒。像这样不识抬举的人,还想要加入你们苏家酒楼和我们天江海鲜争夺晚宴的举办权,做你的春秋大梦!既然这个老东西不愿意加入我们天江海鲜酒楼,那我们也不会让他成为我们的劲敌!”
“不知廉耻,拿别人的生命当做你们进行商业竞争的筹码!”
林灿冷喝一声。
“林灿,别给我装什么清高,你能有那么好心给马三生这个老东西费心费力的免费治病?你还不是为了得到马三生的帮助,让苏家酒楼在这次美食比赛之中能够夺得晚宴的承办权?都特么是利用别人,别把自己说的这么清高!”
范同跳了出来,指着林灿的鼻子怒骂道。
“原本我是想让你跟我去给马老师道歉的。但是现在看来,道歉远不如让你长点记性!”
陡然。
林灿的话音刚落,他下一秒就出现在了范同的面前。
范同吓得面色煞白,惊呼一声。
林灿抬手在范同的几个穴位上用力一摁。
范同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声,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啊……好疼,全身疼,林灿,你特么的到底对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