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闻白却自顾自道“自小照顾我的便只有一个年迈的老仆,他不大会梳发,我自小便是自己梳发,绾髻。”他动作轻轻,问她,“可要梳高髻?”
梳高髻头皮绷得紧,如今休沐,又是下雨天,她懒懒地道“绾个坠马髻罢。”
顾闻白看过她绾坠马髻。当即手指灵活地将头发绾起,松松地绾成坠马髻。
镜中美人因睡了好觉,皮肤水光白净,眼儿弯弯,嘴角微微翘起,含了无限春情。
顾闻白忍不住道“总算知晓了为何从此君王不早朝。我这等升斗小民,更是只想春日晏起,只想与自家娘子画眉。”
苏云落用手肘撑着自己的脸颊,睨着那个口口声声只想与自家娘子画眉的男人,道“外面打着雷呢,可别乱发誓。”
她语气中染了笑意。话虽是如是说,心中却是欢喜的。原来,这便是闺房之乐吗?只有她,只有他,没有旁人,没有姨娘。只有说不尽的情话,暖意融融的房屋。一年四季一屋二人三餐,尽管平淡,却能衍生出无限的幸福来。
正在此时,一道雷声适时地响了起来。
顾闻白“……”
再一道雷声响起,咏春在外头低声问“娘子,您可起了?方才毛瑟瑟来报,咏雪并不在灵石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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