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的。”
叶青牟心绷紧了,双手紧张的在裤子上按着,等着叶大娘的下音。
叶大娘看着窗外,看着繁星夜幕,思绪似乎也跟着白烟的遭遇变的哀伤。
“就在余淮府城周边有一家富户人家,那户人家姓白,家里是做生意的,白丫头就是他们家的人。”
叶青牟心头一跳,掌心冒着汗珠,继续听着叶大娘讲。
“白丫头是个命苦的,她娘生她难产而死,五年后她爹又娶了个女人,这个后母将白老爷哄得迷了眼睛,认为白丫头是个灾星,将她一个五岁的孩子扔到了后院,就让一个婆子看着,吃喝不缺,也教一些规矩礼仪,但都是做给白老爷看的,让白老爷以为她宽厚大度,对一个灾星也照顾有加。”
“白姑娘就在那个院里生活了十年,那后母的孩子经常去后院欺负她,打的她遍体鳞伤,直到前几个月,白家人因为生意要搬走了,一家人在路上遇到了土匪,杀了他们,抢了银子和值钱的东西,白丫头就趁乱逃走了,也不知怎么地就被你撞上给捡回来了。”
叶大娘叹了口气,抬手拭去眼角的泪,“白丫头真是个苦命的孩子,自小没了娘,脸亲爹也如此带她,真不知她是怎么扛过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