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发现他们呼吸只是有些微弱,并没有生命危险。
他翻看了下他们的伤口,没有流多少血,只是一些皮外伤。
顿时震惊的看向快要消失的那抹背影,眸底的惊愕一时间蔓延全身。
她是如何做到的?
十几刀下去,竟然只是个轻伤,并无大碍。
回去后,沈诗筠对他们二人道,“我没事了,你们也不用再跟着我了。”
两人点头。
就凭她这身医术和杀人的狠劲,根本不需要他们保护了。
沈诗筠回了院子,将草药捣碎,和其他几种草药混合在一起,端着药碗去了沈廷风的屋子。
沈廷风靠在被褥上,手握书卷,借着烛光正在看书。
听闻声音,黑眸轻抬,随即温润浅笑,“筠筠。”
沈诗筠将药碗放在桌上,走到床榻边,掀开盖在他双腿上的锦被,轻笑,“我来给大哥抹药,这次加了一味药,要将两条腿全都抹上。”
沈廷风身躯微僵,伸手下意识握住锦被,脸颊浮现了一抹红晕,“筠筠,大哥自己来。”
沈诗筠抬头笑看着他,打趣道,“我会给大哥留个遮身的。”
沈廷风俊脸蓦然间红了个彻底,有些羞怒,却又无奈,“女子该矜持,不可乱说。”
沈诗筠欢快的笑出声,坐在床榻边,撩起他的裤腿,打趣道,“大哥,我逗你的,只是从膝盖往上一些位置抹而已,你想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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