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影擦着冷汗让她停下来,自己亲自和她边讲解边对招。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斜阳将隐,才终于让她学会了如何将枪法用于实战。
这一整天下来,可把白影累得够呛。
还好白大海跟随他二十年,就跟他肚里的蛔虫似的,所有的事物都按照他的习惯和推断来进行布置,他只要等明早发兵的时候一声令下就行了。
春末初生的太阳照在野草疯长,野花绽放的原野上,说不出的诗情画意。
浩浩荡荡的骑兵冲向原野,却瞬间破坏了所有的美感。
骑兵过处,残花断草凄然一片,丝毫没有踩花踏去马蹄香的意境。
战争原本就是这样残酷的吧,所过之处,便是人间炼狱。
按理来说,第一次上战场的儿呢都会有很严重的心里障碍,但白甜甜并没感觉有什么不妥。
既没有兴奋,也没有恐惧,就只是去做一件她非做不可的事情。
她得赶紧帮哥哥踏平北楚,接到她的儿女后返回京都,去找到那个锦袋。
即使不记得那锦袋到底有什么意义,但是这样的心情越来越迫切,她也就再顾不得其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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