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再动你们,我总是不会放过他的,你们就安心呆在天都就好了。”
关师傅嘿了一声,点头道“我们一家的命都是你们救的,自然信得过你们,就这么着了。”
博越见状,又拍了拍他肩膀道“来,捆人,这儿就我们俩男的,这些事情总不能让她们做。”
关师傅也不矫情,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拿起绳子麻溜的把刀疤男以外的几个男的捆得跟粽子似的。
就是这刀疤男不太好处理。
男人们还没有回来,女人们也都不敢私自做决定,讨论了半天也没讨论出个结果,最后只好拿了个席子盖着,由着他躺在广场上。
不过因为生活环境使然,虽然拿不了什么大主意,但是这里的女人们也都是能扛枪的。
那几个男人继续被丢在广场上,家家户户都出个人值班守着他们,每班十人,各背一杆枪,一次值四小时班。
之前在进村的木栅栏边守着的,是寨子里的一个瘸腿单身汉,因为腿脚不方便没有跟着去,没想到最后却被打死在了自己寨子里。
博越和关师傅帮着把人抬到寨子的公房里放着后,赛必老婆又喊了两个心理素质比较好的妇女,抬枪隐蔽在路边的树林里,要是发现什么异常就立刻鸣枪示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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