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路开到了乔家宅邸,三个人走下车,见到了乔振。
乔振没想到,韩枫和秦雨欣竟然会来,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还是欧阳远云,着急地开口:“不知道赌王先生身体如何?”
乔振这才回过神来:“这会儿正难受的躺在床上,半梦半醒着,我看着父亲和病魔对抗的又累又睡不着,真是心疼。”
说起这些,乔振这么一个大男人也显得有几分可怜憔悴。
欧阳远云抬起手:“请先带路,让我去看看他。”
“好!”
看着仙风道骨的欧阳远云出现,乔振已经有了大半的信心,早知如此,他就不该听赫连忠所说请欧阳迎风过来。
要请,也该请欧阳远云才对。
四个人前后一起上了楼,才到走廊上就看见双目空洞的欧阳迎风,和来回踱步的赫连忠。
几个人目光交织在一起,空气中立刻迸发出暗潮汹涌的火花。
乔振不知道他们的私仇,一心只想让人看好父亲的病。
于是,他率先请欧阳远云进房间查看病情。
在欧阳远云要迈步进去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欧阳迎风:“你也跟我进来,我要知道你刚才的诊断究竟错到什么程度!”
老爷子的声音嘶哑低沉,带着一种莫名的威严。
欧阳迎风之前虽然神气过,但因为刚才的事情已经信心大减。
此刻,他好像又回到了跟在爷爷身后学辨别草药的小药童,虚心的跟进了房间里。
秦雨欣见状,拉了拉韩枫的袖子,说:“你不跟着一起进去吗?”
“不必,如果欧阳门主能一个人应付,就不需要我来出马。”韩枫过来,主要是给欧阳远云做个托底的准备。
秦雨欣明白他的意思,不想抢了欧阳远云的风头。
于是,就跟他站在门口,默默等着结果。
赫连忠皱起眉:“你就是韩枫?”
“是我,你就是赫连家的新任家住,我应该没认错吧?”韩枫瞥了对方一眼,态度不卑不亢。
“是我,想不到咱们竟然会在这里见面,说来奇怪,我好像跟韩先生有不解之缘,虽然我们在各自不同的领域做事,可偏偏却在同一件事上有所交集。”
赫连忠所指的,就是秦家药业和赫连家的事情,明明这些事是他们家族企业的斗争,跟他韩枫有什么关系?
他只要少管闲事,就不会惹那么多麻烦!
韩枫浅笑:“我这个人向来只做一件事,那就是治病救人的正义之事,如果你跟我一样,应该觉得高兴才对。”
赫连忠恕起眉毛,这小子分明是想暗指自己不做好事!
秦雨欣护着韩枫,也跟着说:“赫连先生年长我们几岁,自然做好事的经验也比我们多,希望以后在这件事上,我们能经常有所重叠,就算意愿初衷不同,我们也能帮人改邪归正。”
“你……”赫连忠还要再说什么,房门忽然被打开了。
只见欧阳迎风搀扶着满头大汗的欧阳远云,身后还跟着忧心忡忡的乔振。
“欧阳门主,情况怎么样了?”韩枫冲上前去,看着欧阳远云问。
欧阳迎风神色不自在,毕竟他早就对外宣称自己才是医门门主。
现在韩枫当着乔振和赫连忠的面前,叫爷爷为门主,这不是当众打他的脸吗!
“赌王的身体情况原本就很糟糕,再加上我这不孝孙胡乱施针,导致乔先生的状况就更差了。”
到了这个时候,欧阳远云也不想偏袒自己的孙子。
毕竟这个时候再不出言警醒他几句,恐怕他以后就更要陷于追名逐利的怪圈,忘了行医治病的初心。
“爷爷,我……”
欧阳迎风有口难斌,他最痛恨的就是在韩枫面前被压一头。
乔振知道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他只想知道自己的父亲还能不能救,怎么救。
“欧阳老先生,你快帮帮家父吧!”
“抱歉乔总,这件事我大概无能为力。”欧阳远云叹息一声:“我年纪大了,很多事力不从心,要想治好你父亲的病,关键还是要在于……”
“在于什么?”乔振急忙追问。
欧阳远云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看了一眼一直不肯吭声的韩枫。
乔振顺着他的眼光望去,看见韩枫以后先是惊讶,后是不确信。
毕竟,他已经被年轻的欧阳迎风给骗过一次了。
韩枫这年纪看起来也不大,至少跟欧阳远云这样声名远播的老前辈比,让他没安全感多了。
“你别看韩枫年纪轻,但他可是医仙门的传人!若我孙儿有他十分之一的谨慎跟医术,我也不至于这把年纪为了帮他,还不远千里的跑到澳城来。”
欧阳远云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略显哽咽。
欧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