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抹笑意，顺势瞥了司翰臣一眼，见他眉眼如常，反而神色间尽是柔和，与平时冷硬的气质截然不同。

    而在这时，房间里薛涵易的声音已然再次响起，反问向女儿：“你希望是小弟弟还是小妹妹？”

    司一笙想了想，认真回答：“小弟弟吧？司家需要传承，我已经嫁人了，有个弟弟会好些！”

    薛涵易低头看向躺在她腿上的女儿，满眼慈爱的为她轻抚着头发：“笙笙，你是妈妈的女儿，不管妈妈肚子里的是妹妹还是弟弟，妈妈对你的爱都不会少！”

    其实在心里，薛涵易还是觉得有些亏欠女儿的。

    哪怕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亏待过女儿，可终究替代不了父亲，尤其在得知自己再次怀孕后，对于女儿，难免会有些担心。

    对此，司一笙只是嫣然一笑：“妈，我当然知道！我也不是小孩子了，不会和弟弟妹妹争宠的，相反我会和你们一起疼弟弟妹妹，一起陪着他们长大！”

    “...”

    司翰臣没有再听下去，而是轻手轻脚的抬步朝着楼下走去，可萧允却分明看到他的眼眶通红，似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情绪。

    于是，在接下来整个用餐的过程，两人围绕的话题都是司一笙。

    司翰臣向萧允打听了许多女儿以前的事，萧允知无不言，司翰臣听得很认真，也喝了不少酒。

    虽然司翰臣不善于表达，可萧允能感觉得到，司翰臣真的很疼女儿。

    既便他极力掩饰，可眼底流动的亏欠与遗憾，也是无法忽视的。

    这一刻，萧允真切的理解了作为父亲，司翰臣对他所表现出来的针对与不喜，都是对自己女儿的保护与在意，并非真的讨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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