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ax有些熟悉文字,王峰开始变得十分兴奋。
“别激动啊,我只不过是觉得像是歌词,但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到的。”
“随着笛声,一路向南。”
这是某首歌词的一部分,按照这个提示,王峰马上从网络上找寻资料。
但让他失望的是,无论怎样查找,都无法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也许不是歌词,是我记错了也有可能。”
ax感觉自己一个人狂吃有些不好意思,这才放下了刀叉,暂停自己大口的进食节奏。
“你吃吧,别管我,我再找找。”
王峰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这几个字的提示上面。
“别看了,也许是什么恶作剧,又或者只不过是个巧合。”
“怎么会是巧合,在叶全修出现的同时,就收到了前往大马的纸条。”
“这可说不清,万一就是正好撞上了,你自己又愿意多想。”
按照ax单线条的思路,也许真是有人正好在婚礼当晚表演吹笛,然后留下了给灵童祈愿的祝福纸条,被王峰当成了灵异事件,这才始终绕不出笛声的困扰。
“我不知道,也许你说的有理。”
要是放在平常,王峰肯定不会就这么认同ax的胡乱猜想。
但这件事实在太过奇怪,也许真的无法用常理解释。
“其实还有一个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抓紧去一趟大马,看看那个酒店有什么特别之处。”
ax只要听说换地方出差,就权当是自己旅游玩乐,顿时提起百倍兴致。
可是没等王峰答应他的请求,手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王总,你还在暹罗吗?”
打电话过来的是高蓓蓓,作为集团的法务顾问,王峰现在已经有了经验,她主动找上门来的时候,多半都遇上了麻烦事。
“还要呆几天,估计下周二回来。”
“最好你马上回蓉,这边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听着高蓓蓓严肃的语气,王峰更是确认公司出事了。
“你先告诉我什么情况?”
“致诚集团利用信用证套现的操作,现在被捅到新闻媒体上,马上就要接到上级部门的调查。”
作为专业的律师,高蓓蓓习惯说话简短,但每每都能切入重点。
整个致诚集团高速发展的动力,是建立在源源不断的融资渠道上的。
这是之前刘百万的手法,被王峰学到了全部精髓。
他将木薯这种大宗货物大批量的买入,其中自我消化只占很小比例,大部分都以平价或者低价抛售出去。
这么做的目的是迅速回笼资金,获得3个月到半年的时间差。
以这种变相融资的手段,他可以将资金投入到更为投机的地产项目中。
“我不是咨询过你么,整个流程完全合法。”
王峰说的没错,利用信用证套现的手法,秒就秒在没有任何法律风险,他们只需要承担较为高昂的融资成本,就可以从银行获取源源不断现金。
“确实如此,我看过马劲操作的全部资料,没有任何问题。”
“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样操作,除了自身承担极大的风险之外,并没有所谓的“受害方”,既然没人利益受的损害,就不用担心遇上麻烦。
但高蓓蓓所说的,越是另一个层面的问题。
现在房企高额的利润已经引起各方不满,而致诚集团的高速发展,也势必成为舆论的重点。
“新蓉晚报昨天发了一份通稿,标题叫《房市暴利之殇,揭秘房企另类融资路线》。”
这篇文章,直指利用信用证套现的手段,说是打着合理合法的旗帜,从银行中获取大量贷款,却全部投入到了投机领域。
法律途径并无障碍,但从道德角度来说,其中当然有可被指责的地方。
“媒体曝光也没用吧,又不是我们一家企业这么操作,这可是整个行业的潜规则。”
“问题就出在这里,这次呼吁整改的声音很大,听说银监会和发改委都会出面调查。”
“调查我们公司?”
高蓓蓓的语气更加冷峻,因为她给到的消息,对王峰会产生致命的打击。
“比直接调查公司还麻烦,是约谈银行信贷部。”
要知道各家银行都要听从银监会的管理,如果从源头出了毛病,那么贷款受阻,将会影响整个集团的生命线。
更不会说,手头还有不少准备发展的项目,没有了信贷资金保障,致诚集团等于失去了翅膀。
“银行的领导想要见你,希望能在调查开展前,率先拿出一份书面声明。”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王峰知道绝对不能耽误,于是几乎想都没想,就打算立即动身回蓉。
看他挂上了电话,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ax大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