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留在东都继续打拼,如果有他的暗中保护,那么岩田想要暗中破坏,就没那么容易。
但显然对方并不打算帮忙,而王峰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只剩下掏钱这一招。
“我可以出重金,你只管开价,多少钱都不在话下。”
牧桑却抽着烟,将头歪到一边。
“这份钱太危险,我可不打算赚。”
“请你相信我的实力,即使花上一两百万,都完全不在话下。”
本以为抛出重金,就能吸引牧桑的注意,但王峰彻底错了。
牧桑笑着摇了摇头,熄灭了手中的烟头。
“我之所以能在这里混出一些名头,那是因为从来做事很有分寸。”
他舔着自己干裂的嘴唇,精致地摸出润唇膏涂抹一番,然后接着说道。
“有些钱不能挣,我就打死都不会去挣的。”
看得出来,他们与河野组之间的微妙平衡,建立在江湖规矩上,如果硬要坏了对方的好事,他也不愿意承担对应的后果。
王峰有些失望,用求助的眼神望向了judy宋。
而宋小姐只能无奈地摊手,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王峰还不打算放弃,于是想到了judy的那个神秘上司。
“你们不是旧识么,能不能让金爷出面,帮忙做做工作。”
而judy显然避讳金爷的名号,这才解释起来他们之间的关系。
之前提到的“考察”,金爷只是带着一帮朋友来东都玩乐,找到了牧桑作为地陪,帮忙介绍好玩的项目。
虽然她说的含糊,但王峰仍然听懂了内幕,这个牧桑并非手眼通天的大佬,而最多算是一个出名的皮条客。
看王峰有些失望,judy还是说明了状况“我们在唐人街休整,至少这里算是安全,这已经是牧桑给的面子。”
既然如此,王峰也不能强求,于是起身就要离去。
但刚要起身,就觉得脚下传来钻心的疼痛,仔细一看,刚才崴到的脚踝,已经肿起了鸡蛋大的肿块。
阿昆看老板面露痛苦,便识趣地搀扶着王峰,这下有力气走出餐厅。
牧桑的眼光足够毒辣,他一眼就看出了王峰的伤势,于是才多过问了几句。
“应该没伤到骨头,只不过扭到经脉,休息一晚就没事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当下几乎没法走路。
牧桑上下打量了一遍,他的目光并不是放在王峰身上,而是观察起旁边的阿昆。
“光顾着聊天,还没请教这位是谁?”
“哦,这位啊,是我的贴身保镖。”
看对方有些兴趣,于是王峰多说了几句“本来有他保护就够了,但河野组的人数太多,纵使他功夫再高,也双拳难敌四手。”
即便是阿昆并未发话,但牧桑还是从神态样貌中,看出了一丝端倪。
“这位兄弟,好像不是咱们国人吧。”
阿昆听得懂这些简单对话,于是给对方点头致意“暹罗人,这位,我的老板。”
当他这么一说之后,本来已经打算送客的牧桑,好像又提起了一些兴趣。
“王老板的脚伤看来比较严重,唐人街有一家中药店,我带你们去买些药酒,专门对付这种跌打损伤。”
王峰表示了感谢,但看表已经过了午夜,想必这时候药店早就关门歇业了。
“今晚就不必叨扰了,明天再说吧。”
“没关系的,这家药店可不会这么早关门。”
牧桑说话总是容不得他人商量,他大步走向后厨,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根拐杖,让王峰拄着拐,跟着自己前去买药。
本来还有些迟疑,但转头看见身后judy做了一个认可的表情,说明她要求尽量听从主人的安排,王峰再没多说什么,就此跟着一起下楼。
药店离得不远,在缓慢挪动了四五分钟后,一行人到了这家不起眼的药店门口。
和传统的药铺不同,这家店除了一个大药柜,还摆放着大量的礼盒。
看来光顾这里的客户,有很大部分是过路的游人,不少名贵的中药,都搭配了精美的包装。
更奇怪的是,牧桑直接将他们带入了后堂。
后堂是个堂屋形式,摆着一个传统中式的神龛。
只不过有些古怪的是,神龛里供奉的并非药王孙思邈,而是一尊搪瓷的关公像。
药店里供关公,王峰也是头一回看见。
牧桑看来是这里的熟人,他招呼来一个老头,大致嘱咐了几句,老头很快拿来了一瓶药酒。
被老头抹上药酒之后,顿时感觉关节处传来一阵清凉。
“嗯,这药酒看来是专治跌打损伤的良药,说明这里的业务不同寻常。”
王峰特意试探了一句,而牧桑并没有含糊,就说出了这里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