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阿令手上的青筋慢慢有点消退了,岁穗心疼的拿起手帕轻轻的帮他擦拭额头的汗水,看着他隐忍的眼睛还有发白的嘴唇,她还是有些心疼的,或许是见不得美男受苦吧,只见岁穗拿起手帕朝着阿令晃了晃,故作神秘的唱道:“魔帕魔帕告诉我,阿令最想要什么?”阿令沉重的转过头去看着她,惨白的嘴唇露出浅浅的笑,只见她将好不容易弄来的一块蜂糖藏在手中,随着手帕魔性一舞,一块蜂窝状的蜂糖赫然出现在她小小的掌心。
“啊”她催促着阿令张开嘴巴,此时的阿令,虽是虚弱的躺在床上,心中却温暖如春,自从姐姐离开后再也没有这么有爱的时刻了,小时候生病时姐姐手里一块甜甜的糖是他这些年活着的唯一一点甜。
他的眼眶有些微微湿润,乖巧的张开嘴巴,岁穗把蜂糖全部倒在他嘴巴里,微甜浓稠的蜂糖一直甜到了他心里,甜到了他的往后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