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此时的尉迟令似是眼里只有她一般,坚定的朝她奔来。
木沐眼见岁儿要被尉迟令抓去,不顾身上剧痛,奋力一跃,掌下暗暗蓄力,身上伤口又是一阵撕裂,血水已将衣襟染尽,衬在惨白的月光下,显得更加美艳决绝,竟是有一种惨绝的美,一时间竟让岁儿看呆了眼睛,啪啪两声,尉迟令的掌风已与木沐对上,掌力对弈之下的余威震的岁儿后退了几步,岁儿看到木沐为了护住自己挨了尉迟令一掌,重重的倒在地上,脑袋将地上的碎石磕个粉碎,怒火中烧,她恶狠狠的瞪了尉迟令一眼,似是要将他撕个粉碎,随即高喊一声招呼狼兄拉上木沐一跃跳入崖底,头也不回,决绝狠毒。
尉迟令本想带他心心阿沐阿沐的小孩儿回去,免得她流落在这荒山孤苦无依,却不想木沐半路杀出来,情急之下只得以掌力相逼,这丫头末了瞪他这一眼当真是决绝狠毒,怨气四溢,“她是怪我打了木沐吗?她为什么跳崖?会不会有危险?”担忧和不解令尉迟令大为恼火,还未等尉迟令追击,冷不防的就有一侍从从背后狠狠的给了尉迟令一击,掌风涌动,内力深厚,尉迟令一个不稳也随即跌落悬崖,“糟了,有内奸”。
岁儿和木沐刚刚跳下,只听得身后咣当一声巨响,什么人掉了下来,脑袋重重的砸在地上,幸好这是松软的土地,要不然七王爷这命今日就交代到这儿了,岁儿伸着脑袋瞧了瞧此人竟然不动了,又试探着拿脚踢了踢他,还是纹丝不动,“不会吧,这十来丈而已,怎么就摔死啦?可千万别说你是高手,丢了高手这一行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