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蔷狐疑的望着他,见他眼神往魏元德身上移去,这下恍然大悟了。
“叶老……那个叶阁老多虑了,勋贵与国同休,小时候我老子……啊呸!我叔父就跟我说过,没有大吴勋贵屁都不是,故而勋贵会跟错人,但绝不会自己折腾,傻了差不多。”
嘉正帝瞪了他一眼,他心虚的闪躲着眼神,又说错话了。
“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前期之事你抓紧,过完年暂时先不回福建,把这事理顺了再走。”
贾蔷这下真愁了,这一留下,不得到明年六七月啊,可六七月离老太太的寿辰不远了,再走说不过去啊。
“唉!算了,该怎样就怎样吧。”
好在皇帝还是要外放他的,这点倒是欣慰,想了想,他说道“陛下,费熠那家伙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我那判官一职一直空着啊。”
“费熠!谁呀?”
皇帝哪能记的住费熠,被他一说还莫名其妙呢。
魏元德却是知道,拱手对道“皇上,费熠乃苏州知府长子,跟宁侯同榜进士,原本在吏部行走,调任福建东路临时被调往长安公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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