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将这孩子给了我那你呢,如果大汗问起,你又要怎么说,毕竟皇子夭折是天下大事,依着皇上的性子他不会相信自己的孩子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布木布泰提出顾虑。
“可我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朝堂之上,人人认定了我是红颜祸水,迟早有一天都会祸及我儿。而我的身子已经坚持不了多少时候,万一到时八阿哥被皇后接了去才是他的不幸。所以我必须替他想好后路。”
“皇上那边我自有说法,阿布你帮帮姐姐。”
布木布泰落泪“好,你说叫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
若书“皇室宗亲当中可有你信任的人?”
布木布泰想了想“有一人,多尔衮。”
“多尔衮?”
布木布泰“姐姐有所不知,妹妹比姐姐早嫁给大汗几年,这些年里,我看到多尔衮对皇太极忠心耿耿,而且私下里是个孩子的脾性,若问宗亲里能信任的人是谁,恐怕只有他了。”
事已至此,若书只能冒险一试,“好,你去联络多尔衮看他愿不愿意帮这个忙。”
若书自从那天起就焦急的等待着,终于在数日之后,某天晚上布木布泰将乔装打扮的多尔衮带进关雎宫。
若书看大楚心之的转世,难掩心安,对他客气至极“十四爷可愿帮臣妾这忙?”
多尔衮看了布木布泰一眼,对若书说道“娘娘臣弟有一事不明,娘娘正得圣眷,为何要制造小皇子假死的局?”
“十四爷有所不知,臣妾已经身中剧毒,怕没有多少时候了,留着一丝血脉在世,只怕他因为我这个额娘而受委屈,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还望十四爷能够理解。”
布木布泰听到若书承认自己中毒,大惊“姐姐,你到底怎了,你给我说实话。”
若书拦住她“阿布,现在还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现在我只有一个心愿那便是保住八阿哥的性命。”她抬头看向多尔衮“十四爷,可愿意帮助本宫?”
正如布木布泰所言,多尔衮也表现的仗义,他告诉若书“既然是皇兄的子嗣,那我这个做弟弟的理当义不容辞。”
“好。”若书差人将小阿哥抱过来,交给多尔衮,三人商议,待小皇子顺利出宫后,若书便向皇太极报丧,理由是孩子体弱夭折,而多尔衮将这孩子带出后,先抱回自己府上细心养护,等到布木布泰产子时,再将其换回来。
商议好之后三人便开始行动。布木布泰找来食盒,将孩子放进去交给多尔衮乔庄的太监带出宫,完了之后她自己去勤政殿托住皇太极。而一整个夜里,若书坐在床上彻夜难眠,这种忐忑不安的情绪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天亮。
“……儿啊!”关雎宫里传出一道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皇太极在勤政殿里跟布木布泰商讨了一夜如何攻明,天亮才结束,刚想着去看若书,小路子便红着眼睛急急忙忙的跑进来。
皇太极皱眉,“你怎么了?”
小路子噗通一声跪在皇太极面前,那一瞬,皇太极感觉出了大事,果然就听见小路子哭着说“皇上,八阿哥夭折了!”
“什么!”皇太极大步走下台阶,将小路子像拔草一样从地上拽起来,昨夜一夜没睡,如今瞪着眼睛,眼里猩红的血丝甚是吓人“你说什么八阿哥明明好好的,怎么会夭折了呢!”
小路子泣不成声“今晨,关雎宫宸妃娘娘去看八阿哥时,发现八阿哥浑身冰冷已经断了气,在关雎宫里放声大哭,关雎宫娜拉妲将此事通知给奴才,奴才这才敢禀告皇上。”
“兰儿!”皇太极想起此刻在关雎宫里独自一人面对的若书,心中不由一紧,甩开小路子跑了出去。
这一路他想过千万种可能,却始终抵不过现实,若书一个人坐在殿里,哭的表情麻木,看到皇太极才有所情绪,却又是嚎啕大哭“皇上,对不起,我们的孩子没了!”
皇太极跑过来跑着若书安慰“没事的,我在,我在。”
若书哭“他们已经封了棺,不让我看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八阿哥。”
“怎么回事,怎么会不让你看?”皇太极质疑,大声将门外的嬷嬷喊进来,“谁让你们给八阿哥封棺的?”
嬷嬷颤颤巍巍的说“启禀皇上这是规矩,已经去世的阿哥是不能与亲娘相见,否则小阿哥的魂魄会缠上娘娘,小阿哥也无法投胎。”
“胡说,朕怎么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
若书抓住皇太极的衣服哭的不能自已,她拦住皇太极“我不要我的孩子无法投胎,是我对不起他,皇上你让他安心的走吧!不看了,不看了……”若书随即吐出一口血来,用自己这病弱的身子托住了疑虑重重的皇太极。使他不能当即追究八阿哥这件事情。
若书的身子每况愈下,有时醒来有时昏睡,早已不知今夕何夕。关雎宫也以为八阿哥的去世而门可罗雀,人人将这关雎宫视为不祥之地,不敢踏进半分。
有时候若书迷糊听见娜拉妲说,皇太极又选新妃入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