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极差点一个奏章丢过去“爷要你管!”
小路子“爷当然不用奴才管。”
“啊!”皇太极把手里的奏折真的丢了出去,砸中了小路子的脑袋。
“说!”
小路子哭唧唧“娜木钟福晋去苏泰福晋那儿,没想到海兰珠福晋也在,所以就顺便问起了爷昨晚留在海兰珠福晋房里的事情,看上去是寻仇去的。”
“那海兰珠福晋怎么说?”皇太极问。
“娜木钟福晋让海兰珠福晋把爷让出来,爷是大家的,不能一个人独享,海兰珠福晋说不让。”
“哦?”这话把皇太极听得舒服了,眉眼间染了笑意,看着捂着头哭哭啼啼的小路子,口气也温柔了几分“她是怎么说的?”
“谁呀?”小路子被打傻了。
皇太极啧啧两声“还能有谁?”
小路子“海兰珠福晋。海兰珠福晋说……说……”
皇太极恼了“小路子,你又想被打了是不是,爷手里的奏折多着呢!”
小路子也是哀愁,不是他不想说,是有些话说出来是死罪,偏偏海兰珠福晋就能整出那么些新鲜词儿来,逼着他挨打。
小路子像皇太极求情“爷,奴才说了,爷不能生气,也不能打奴才。”
皇太极挑眉“你在跟爷谈条件?”
小路子冤枉“不是奴才要跟爷谈条件,是因为海兰珠福晋说的话,奴才从来也没听过呀!”
皇太极“她说什么了?”
小路子“爷先答应奴才,赦免奴才的死罪才行。”
皇太极无奈“行行行,你说!”
小路子吸了吸鼻子,带着些哭腔开口“那奴才说了啊,海兰珠福晋说您是个普通人,您有血有肉,而娜木钟福晋想要的是一个强势的您,她不管您是什么样都要。”
小路子的话传完了,皇太极却没有办法缓过来。
她说,她不要跟其他的女人共享一个他。
他知道。
她说,他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他……
她说,无论是强势的他还是他变成什么样她都要!
他,他再也坐不稳了,就要立刻跑过去见她!
皇太极跑了出去……
“大汗……”小路子在身后喊,但哪里还能见人影呢?
这边,娜木钟将若书拉住,恶狠狠的问“那么你是准备与我为敌了?”
若书“福晋这话说错了,若是福晋一心要找海兰珠麻烦,那海兰珠做什么在福晋眼里都是错的。你与林丹汗少年夫妻,我跟大汗年少相识,将心比心,你觉得我应该让给你,甚至是其他女人,别想了,你要是想东手段跟我争,我也奉陪到底!”
说完,她甩开娜木钟的手带着娜拉妲和吉娜烈离开。
苏泰一直是那个站在他们身后听了好久的人,等海兰珠走了,她才走出来,站在娜木钟的身侧朝着海兰珠离开的方向开口“姐姐,我们都在利用皇太极找一个安身立命之所,唯有她是真心爱上了皇太极,那样的人最幸福,却也最苦。”娜木钟转过头,对着她冷笑了一声“妹妹倒是看的很明白。”
苏泰无奈,或许这份无奈来自于她自身的清楚“姐姐,你这又是何必呢?你心里头明明还爱着我们的大汗,若是不爱,又怎么会顶着风浪将阿部乃生了出来?”
娜木钟盯着她,眼泪冒着狠意,似乎有些恨铁不成钢“所以你就带着你的女儿躲到这里来了?你以为你能躲多久?”娜木钟突然抓住她的胳膊“你不要以为皇太极是真心想要收留我们,你看看他过往娶的那些个女人,再对比我们,如果你我不能生下他的孩子,让他对我们有所心软,那将来死亡便是我们唯一的下场!”
“即便是死,我也认了!”苏泰挣开了她,“姐姐,你以为我是真的怕你吗,我是恨你,在察哈尔的时候大汗就只喜欢你一个人,明面上是八大福晋,可真正掌握大权的只有你一个,你拥有着大汗独一无二的恩宠,现在,突然间遇到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你就嫉妒了,哈哈,这是你的报应!”
“我不管皇太极他对我怎样,反正我是不会背叛大汗的,我爱了他一辈子,到死我都不会背叛他。你若是想跟皇太极生,你就去生,我不管你,不管你,你以后也不要来我这里了!你走!”
苏泰指着门,将娜木钟撵了出去。
娜木钟眼中有泪,却笑了“好,苏泰你我从此以后再不相欠!”
南索出来的时候看到苏泰在哭,她跑过去“额娘,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苏泰抱着女儿,靠在他柔弱的怀里开口“额娘没事,额娘没事,南索乖……”
海兰珠刚进宫门,抬头就发现皇太极站在院里。似是一种心有灵犀,能感觉她回来了,他转过身,张开双臂朝她扬起嘴角。
她的眼圈忽悠一下就红了,别开脸不想让他看到,却又忍不住笑了,最后她放下一切矜持,扑进他怀里。
院子里的宫女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