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娜木钟的气度相比,扎鲁特氏就显得善妒,不让人省心。
皇太极训斥扎鲁特氏“还不快谢谢娜木钟福晋。”
原以为这样一说,大家都可以有台阶下,哪里知道,扎鲁特随即冒出了一句“你这个专门跑过来想要灭了大金国的狐狸精,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话落,大殿里的所有人都下出了一声冷汗,皇太极色变,大怒“扎鲁特是谁让你这么说的,你想找死吗!”
别说今天是皇太极的大喜日子,就算是平常,他但凡听到这种话,都会将说话的那人拉出去砍头。
“扎鲁特恃宠而骄,挑战权威理应当斩!”豪格站出来启奏。
扎鲁特氏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立即跪下求饶“大汗,臣妾知罪,请大汗责罚,但这话却不是臣妾自己说的,是海兰珠福晋教臣妾的!”
她将矛头指向了若书。
若书当时都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就有一个天大的锅砸向了自己?
杨璇皱眉“姐姐这真是你教她的吗?”
若书摇头,“我何时教她说过这种话!”
但是扎鲁特氏这时却咬住她不放,说“就是海兰珠福晋教我的,是她告诉臣妾,商汤时有个叫纣王的人,他因为亵渎了天神女娲,女娲为了惩戒他就派了三个妖怪来搅乱他的江山,这是海兰珠福晋亲口告诉臣妾的,时间巧得很,就是大汗要娶亲的前几天!”
若书服了,这是要至她于死地呀!
扎鲁特看向若书眼里闪过一丝恶毒的光,想起前几天她上门拜访遭拒,也不过转眼的时间她就去找苏泰结盟,扎鲁特怀恨在心,今天正好有这样的机会。
她要在皇太极面前参她一本,好让她知道背叛她的下场。
这时,朝臣还有皇太极皆把愤恨的目光转向若书,皇太极开口“海兰珠,这是真的吗?”
若书从位置上站出来,跪下“大汗,是臣妾把这个故事讲给了扎鲁特福晋听,但其中还有隐情,请大汗容禀。”
“说!”皇太极的声音冷的像冰窖里的冰。也叫若书的心一下子就淡了。
就是这个时候,门口突然传声“苏泰福晋到!”
也不知道是心有灵犀还是怎样,苏泰的出现恰逢其时。
她的到来,也帮了若书一把。
苏泰进门先向皇太极请安,然后在大殿之上看到一身红色嫁衣的娜木钟,微笑道“姐姐,我们好久不见。”
娜木钟一样还予微笑“好妹妹,听说你不能来观礼,姐姐还想着明天就去找你呢!”
苏泰“劳姐姐挂心了,妹妹的女儿姐姐是知道的,从小身体就不好,只因要照顾女儿,所以才分身乏术,求姐姐不要怪罪。”
娜木钟“大喜的日子,怎会!”
两人叙了一会儿旧之后,苏泰才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儿,低头的时候才看见海兰珠跪在地上。
“海兰珠福晋,您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跪着?”
若书不能答话,娜木钟便在苏泰耳边说了几句,苏泰了然。
便找了位置坐了下来。
事情并没有因为苏泰的突然到来而打乱,皇太极要让若书澄清事实真相。
若书说“那日,扎鲁特福晋来臣妾宫里向臣妾诉苦,说大汗将要迎娶新人,担心宠爱不再,心生苦恼,还提及苏泰福晋当日嫁给大汗时候的特殊天象,猜测苏泰福晋并非人类,臣妾担心她多想就把《封神榜》中的故事讲与她听。没想到她竟吧神话故事跟现实搞混了。”
在大家都没有做出评断的时候,苏泰猝不及防的笑了“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
苏泰站出来,“启禀大汗,臣妾进宫的时候的确有很多传言,但是大汗看臣妾像那故事中的妖物吗?而大汗也不是那纣王,看来,扎鲁特福晋真的是搞混了呢!”苏泰是一个很聪慧的女子,她既然要帮海兰珠,那就一定有办法帮她脱身。
娜木钟在一旁观察着,今日是她和皇太极的婚庆大典,却不想让这么多人占据了主位。
心塞的很,但是事已至此,她也无可奈何。刚进宫,根基未稳,不能树敌。
此事,娜木钟也只能认下。
她笑着开口“大汗,既然是一场误会,就让它撒了吧,大喜的日子,不宜动怒。”
大殿里站了许多人,许久皇太极才开口“海兰珠,你起来。”
若书“谢大汗!”
布木布泰过来扶着她。
等若书回到座位上的时候,皇太极真正开始处罚扎鲁特氏“依澜诺,你几次三番让本汗下不来台。本汗容忍你再三,可没有一次你是牢记在心的,今日是本汗大喜的日子,不宜杀生,本汗就罚你禁闭宫中,没有本汗的命令,不得踏出宫门半步!”
“是。”扎鲁特怯怯的,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皇太极长袖一挥“退下!”
若书一进宫门,娜拉妲就开口“格格,今晚真的好险,若不是苏泰福晋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