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极挑眉,这话他就不爱听了。
“有本汗在,谁敢欺负她?”
随行太监马上狗腿“是是是,海兰珠福晋有爷您护着,谁都欺负不得。”
“多嘴!”皇太极肃然训斥,但嘴角却不自觉的向上扬,吩咐太监说“走,我们去大福晋宫里。”
太监“嗻。”
“大汗嫁到!”守门的太监吊起鸡嗓子一喊,无厘头说话的女人们全都安静下来。
待皇太极撩开门帘进来的时候,哲哲也从位置上站起来,带着一帮大小侧福晋给他行礼“大汗吉祥!”
“都起来吧。”皇太极折扇一扬,貌似心情不错。
坐下来的时候他问哲哲“你们这在说什么呢,刚到院里就听见笑声了?”
哲哲陪着笑“还说呢,大伙儿都知道大汗在察哈尔打了胜仗,那帮察哈尔的女眷们肯定是要投靠大金的,所以我和姐妹们就划算着,看咱们宗族里还有多少贝勒阿哥没有成婚,或是有意要纳妾的,都给罗列出来,等那帮女眷们来了,大汗也好安排。”
提起那帮女眷来归,皇太极眸色攸的沉了一下,随即又融入了她们。
这时候突然有人嘤嘤的哭了起来。
皇太极循声看去,看到了扎鲁特氏。他开口问道“依澜诺,好端端的,谁惹你生气了?”
依澜诺起身朝皇太极和哲哲行礼,娇滴滴的开口“臣妾不为别的,就是看到大汗和大福晋相处的这样好,心里欢喜罢了。”
哲哲闻言微微一笑,怎奈依澜诺下一秒就变脸了“可是大福晋,今天臣妾可要多一句嘴了。”
哲哲抬眸“怎么了?”
依澜诺“臣妾刚才来您宫里请安的时候刚好撞上了海兰珠福晋,臣妾上去跟她打招呼,可是海兰珠福晋却没有依照礼仪给臣妾行礼,扭头就走了,这都是出自科尔沁一脉,怎么差别这么大呢?”
依澜诺抹泪。
“果真有此事?”哲哲当下就下不来台,准备让太监传唤海兰珠。
这时,皇太极却猝不及防的笑了,“那孩子打小就是这个脾气,遇见不平事总要说两句,但到还不至于不讲理。依澜诺,你要是不招惹她,她也不会那样对你的。”
皇太极的话犹如一颗定心丸,使得哲哲脸上的气色好看了许多。
依澜诺咬着唇,眼里带泪“大汗什么时候认识的海兰珠福晋,怎的对她这般熟悉?”
“我抱着她长大的。”皇太极抬眸不温不火的说。
此言一出,屋子里的一众福晋皆是目瞪口呆,吃惊的受不了。
“大汗!”依澜诺摆着两只手臂撒娇。
见皇太极不作回应,就去找哲哲求证。
哲哲非常不好意思的开口“本宫刚嫁过来的时候,大汗害怕本宫不适应府里的生活,就叫海兰珠过来陪伴,因此海福晋从小就深得大汗的喜欢。”
“依澜诺,”皇太极下命令了。
依澜诺跪首。
“你听好,刚刚本汗在来的路上正好听见了你和海兰珠福晋的对话,你比她进宫早,而且深受本汗恩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她不受欺负,你别没事去找她的麻烦。”
皇太极从台上走下来,在依澜诺身边停住,开口道“你把她惹哭了,本汗找你麻烦,她把你惹哭了,本汗管不了。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小折子,我们走!”
“嗻!”
哲哲与一众福晋起身“恭送大汗!”
依澜诺站在原地一脸懵逼……
哲哲用绢子遮住嘴巴偷笑,她虽然不满意海兰珠,但是眼下却应该和海兰珠一起将这碍事的扎鲁特给除了去。
眼下这一幕,也算是打哲哲心眼上下来了。
平日里光看着扎鲁特氏张扬跋扈了,如今,皇太极出面给海兰珠出气。
扎鲁特也该明白,她到底是个什么地位了。
若书回到自己屋里,火的用手直扇风。
“特么的扎鲁特,你抢走我老公还敢骂我,这个年代,当小三都当的这么有理吗?”
娜拉妲和吉娜烈愣住了,“格格,您在说什么?”
他们听不懂。
若书看了两个傻孩子一眼,挥挥手“没事儿,我渴了,你们谁帮我倒杯水?”
“我去倒。”吉娜烈主动请缨。
倒了水端过来给若书,笑着奉承“格格,您刚才真勇猛,把那扎鲁特福晋气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那是她活该,”若书接过水,咕咚咕咚喝了两口,喝完把杯子放到桌上,“这要是放在我那个年代,我还敢去法院起诉她!”
娜拉妲又听不懂了,却说“格格,你这样跟她正面对抗,只怕她会记恨在心,暗地里找你麻烦。”
说的也是。
可是那个时候,她总不能忍气吞声吧,如果那样,扎鲁特就一定以为她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