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礼强撑着笑说“女儿大了要嫁人,做娘的当然是舍不了了。”
海兰珠和布木布泰听后,不约而同的笑起来,布木布泰说“阿娘,阿鲁科尔沁离咱们这里也不远,禾哲戈又是个好性子,我想以后姐姐要是想回家了,晾那禾哲戈也不会不同意。”
傅礼看着开心的女儿没有说什么,站起来道“你们两个继续玩儿吧,阿娘先回去了。”
海兰珠和布木布泰相互看了一眼,都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但又说不上来,布木布泰心眼多,她追上傅礼“阿娘,我送您。”
出门之后,布木布泰问傅礼“阿娘,您到底怎么了?”
傅礼停下来看着小女儿,纵使是难以开口,但必须开口,她问布木布泰“你阿姐要嫁人了,你呢,我的布木布泰又是如何的命运呢?”
傅礼扑到布木布泰的怀里,万分的舍不得,可是布木布泰却压根没有想到寨桑要她嫁给皇太极。
直到晚上的时候,哥哥乌克善到她的房里,把寨桑的决定告诉了她,布木布泰的反应跟傅礼先前一般,但又不一样,他坐在桌旁,手里拿着杯子,纠结过后,冷静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乌克善以为她会接受不了会大喊大叫,谁知都没有。正因如此,才叫乌克善心中没有谱,他问布木布泰,“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烛光中,布木布泰清冷的目光投了过来,她反问乌克善“我怎样想?现在还有我选择的权利吗?”
乌克善沉默,他站起来走到布木布泰身后,迟疑了很久还是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开口“哥知道你很委屈,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布木布泰摇头,“不,或许嫁给皇太极会开启我不一样的人生!只是哥哥,我有一事不明,想要问你。”
“你问吧。”乌克善坐在她面前,等着她的问题。
布木布泰“哥,你老实告诉我,你和阿娘他们为什么这么极力要促成姐姐和禾哲戈?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隐情?”
乌克善看着妹妹,若有所思。聪明如布木布泰,只要她留心稍微推敲一下,便知其中猫腻。事已至此乌克善也没有什么要瞒的,只好将当日萨满的批命说给布木布泰听。
布木布泰听后心绪难平,“也就是说,如果姐姐嫁给皇太极很可能因为他而丧命,所以萨满不让他们今生再见,阿娘才会这样极力阻止?”
乌克善点头“是啊,你和海兰珠都是阿娘手心里的宝,只是当日萨满的批示下来之后,阿娘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海兰珠身上,想要帮她避过这劫难,忽视了你,原本她是想等海兰珠和禾哲戈成婚之后,就安排你的婚事,无论如何也要将你和海兰珠都留在她身边,可是没有想到姑姑那边就出事了。”
阿爹没有办法,额布格去的早,科尔沁的担子就都压在了阿爹身上,他这么做也是想让科尔沁的人民免受战争的苦难。布木布泰,哥哥希望你能理解我们的阿爹。
布木布泰点头“理解,只是哥哥,你有没有想过皇太极很早以前就意属姐姐,想必他这次来也是冲着姐姐来的,如果阿爹不能交出姐姐,他也一样不会善罢甘休。”
乌克善“所以,阿爹和阿娘的意思,是要在姑姑跟皇太极来到科尔沁之前就帮海兰珠和禾哲戈准备婚礼,这样皇太极也不好抢人家的新娘。”
布木布泰没有说话,但却觉得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
夜里,草原上风轻云淡,海兰珠和禾哲戈并肩坐在草地上,相视一笑之后,海兰珠将一支玉笛交给了禾哲戈。
“这个送给你,溺以后吹笛子的时候就用它吧。”
禾哲戈温柔的笑笑,“你松了我这么好的礼物,我该送你什么好呢?”
“是啊?”海兰珠揶揄他,“你该送我什么好呢?”
“我把我自己送给你好吗?”禾哲戈说。
海兰珠笑着靠在了他的怀里,禾哲戈说“我这几天就回去,告诉我阿娘找人上门提亲,你做我的新娘吧!”
“海兰珠!”禾哲戈托起她的脸,正要准备吻她。
“姐姐!”
听到布木布泰的声音,两人赶紧分开,布木布泰愣住,而后后知后觉的捂上眼睛,背过去说“我不是故意的!”
海兰珠笑笑,站起来走到她跟前,把她的手从脸上放下来,“好啦,说吧什么事儿?”
布木布泰想起正事儿来说道“姑姑和皇太极姑父来了,叫你过去呢!”
海兰珠点点头,也没多想,回头问禾哲戈“我要去前面了,你要跟来吗?”
禾哲戈跑过来握着海兰珠的肩,说“我是客人就不方便去了,我在府里等你。”
“好。”海兰珠拉着布木布泰的手,“我们走吧。”
待两姐妹走后,禾哲戈转身,准备从另一个方向回府,但眼前突然出现一个男人,他身材魁梧,样貌不凡,左手拇指上带着一个翡翠玉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