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极抱着哲哲,无奈至极,她和他的婚姻不过是政治的牺牲品罢了,而他也有错在先,明知自己的身份处境,本不应该动情,不能动情,却对海兰珠念念不忘。
如果她和哲哲不能重修于好,那么科尔沁和大金的关系也无法像以前那般。他好难!
哲哲跟他哭诉“爷,哲哲自是个女人,需要爷的疼爱罢了,哲哲服侍了爷这么多年,难道哲哲的心爷还看不明白吗?哲哲从科尔沁嫁过来的那一刻开始,就是爷的人了,爷要是不怜惜,还有谁会怜惜哲哲呢?”
皇太极摸着哲哲的头发,声音里透着无奈“哲哲,爷对你不好吗?”
哲哲哭着回答“爷对哲哲好,但是哲哲请爷不要再思念海兰珠,因为哲哲看到后,心会痛!”
皇太极开口“哲哲,书房是爷想要清净的地方,你现在怀着身孕情绪不稳定,以后还是不要来了。”
皇太极的手放在哲哲的肩上,轻轻的推开了她。哲哲无望的看着皇太极,看着自己离他越来越远,不禁大哭起来。
皇太极却喊来尊善“扶主子回房。”
哲哲却在快要出门的时候肚子故意往门槛上撞了一下,立即痛的大叫起来,“爷,救我!”
皇太极惊慌失措的跑过来,蹲在她面前,结果就看到她裤子上全部都是血。皇太极极其的惜爱孩子,见状便将哲哲抱起来,大声喊尊善“去叫太医!”
太医来过之后确认哲哲只是动了胎气,并无大碍。但临走时也嘱咐说,“福晋已是高龄产妇了,不能再有任何闪失,贝勒爷福晋还请小心。”
皇太极将太医的话记在心里,差使下人送走大夫之后,哲哲便抓住这个理由红着眼睛再次恳求皇太极,“爷,哲哲求您,别再想海兰珠了好吗?就当是为了孩子。”
皇太极点头答应,拍了拍她的手“你好好休息吧,爷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哲哲“恭送爷。”
尊善走进来,走进内室,对哲哲说“福晋,你以后可不能这样了,两个格格还小,您肚子里还有一个玩意您有个什么闪失,孩子们怎么办啊?”
哲哲的脸,此刻苍白的很,但她却不后悔,勾起唇角笑了笑“不会的尊善,我身上还有科尔沁的责任,只要爷回心转意,一切就都好办了。”
尊善想起刚才在书房那一幕还很后怕,“可是福晋,那样也太冒险了。”
哲哲把手放在肚子上,开口“孩子,你可要给额娘争口气啊,要不然额娘真的管不住阿玛了。”
皇太极回到书房之后,将桌上那张画像补完整,看了许久,才好好的收起来。
海兰珠,你再等等。
过了几日,乌克善请禾哲戈来到贝勒府,布木布泰听说禾哲戈来了,把自己好好打扮了一番,当看到禾哲戈的时候开口道“我没有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
这句话惊着了所有人,海兰珠当时就在场,听见布木布泰这么说,疑惑的问她“你们认识?”
布木布泰用一种比海兰珠更疑惑的眼神看着她“姐姐你忘了,那天阿哥摔下马的时候就是他救了阿哥。你当时也见过的。”
“哦,是吗?”过了这么多天,海兰珠早就忘了,她当时只顾着哥哥乌克善的额伤势,早就忘记了他们身边还有什么人在。
提起摔马的那件事儿,乌克善浑身不自在。
海兰珠在笑乌克善,布木布泰却在关心禾哲戈,禾哲戈在看海兰珠,帐子里的气氛十分的怪异,傅礼和寨桑却只有干喝茶的份儿。弄不懂这群孩子到底怎么回事儿。
酒席过后傅礼建议几个孩子出去逛一逛,她对禾哲戈说“小贝勒是第一次来咱们科尔沁,还不知道咱科尔沁的风貌,你们待会儿去呼伦贝尔湖那边看一看,那儿的风景很美。”
禾哲戈礼貌谢过傅礼好意,几个年轻人骑着马出发去呼伦贝尔湖泊。
木布木泰比较活泼,到了那里之后,拉着禾哲戈一个劲儿的介绍着,海兰珠比较安静,一个人坐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环抱着自己,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景色明明这么美,她却开心不起来,心里好像一直被什么事情困扰着,但是她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乌克善替海兰珠着急,她要是再不和禾哲戈交流,这禾哲戈就要称为布木布泰的丈夫了。
“海兰珠!”乌克善叫她。
海兰珠回头,微微一笑“阿哥,怎么了?”
这一笑恰恰落在了禾哲戈的眼里,她觉得海兰珠的笑很淡,却很温柔。她的笑容很美,比这湖还要美。
乌克善朝她招手“过来,和我们一起。”
布木布泰玩的正高兴,也问海兰珠“对啊姐姐,你干嘛一个人坐在离我们那么远的地方,一点都不合群,快过来!”
海兰珠起身走过去,乌克善兴致缺缺,见她对湖不感兴趣便想了个招“我们去骑马吧,今天的天气这么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