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鲁担心豪格出什么状况,皱眉想要揣门“贝勒爷!”
被皇太极出手制止。
他亲自敲了敲豪格的门“豪格,我是阿玛开门。”
“阿玛?”豪格起身时犹豫,他一边崇拜着父亲,一边又想起父亲杀害母妃时候的残忍,握紧拳头,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皇太极好似知道他的心思,再度敲门“你不是想知道是谁害死你母亲的吗,开门,我带你去寻找真相。”
门开了!
豪格从里面跑出来,抓住皇太极的手,红着眼睛恳求这他“阿玛。”
皇太极皱了眉,喊了一声巴巴鲁就转身了。
巴巴鲁作为皇太极幸福,他明白皇太极的意思,巴巴鲁看了眼豪格,提醒道“大阿哥,把眼泪擦了吧,爷最不喜欢看到男孩子哭哭啼啼的了。”
“哦。”豪格赶紧用袖子将脸上的眼泪擦干。
皇太极将他带出了府,策马赶往军营。皇太极将豪格带到了一个帐子前,刚走近就听见里面传出来惨叫声,豪格渔有些不忍,巴巴鲁害怕皇太极发怒,便小声提醒“大阿哥不用奇怪,军营里一些犯了罪的重犯都是这个样子。”
皇太极撩开门帘,带着他们进去之后,豪格看到有个身材偏旁的人被掉在帐子中间,全身上下都是鞭痕,底下有一个穿着军服的士兵拿着鞭子还在抽。
见皇太极来了,暂停下来行礼“贝勒爷。”
豪格看那人,问皇太极说“阿玛这人并不是军营里面的人,怎么会…。”
豪格抬头看向皇太极,皇太极明白他的意思,结果士兵手里的鞭子回答豪格“你是想说,他既不是军营里的人为什么会被我带到这里拷打是吧?”
被吊起来的那人正是绑架海兰珠的人,他看到皇太极攥紧了手里的鞭子,恐怕自己又要挨打便求饶“贝勒爷饶命,一切都是侧妃指使我做的,小的也只是奉命行事!”
豪格闻言怒目相嗔!
啪!
皇太极挥鞭抽到那人身上,男人的皮肤又展开了一道口子。
他说“这人名叫吐格聂,是你母妃的家臣,你母妃的家族对他委以重任,可是他却在中间使坏,挑拨你母妃,才叫她犯下大错,走上不归路,豪格,有些事并非是你表面上看到的那样。”
说完,皇太极把鞭子交给豪格,让他拿着,淡声开口“你是你母妃的孩子,这个人,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便离开。
“呀!”还未走远,帐篷里便听见抽刀的声音,接着白色的帐篷上出现了一片鲜血!
巴巴鲁有些为难的开口“爷,您这样做…。”
皇太极置若罔闻,“他是我的儿子,若没有点血性怎么行?”
“是!”
郊外黄沙,马革裹尸,皇太极走路的背影有些沉重,若非这么做,豪格的心里定会怨恨海兰珠,将来若是对她不利,才是他的不能忍受。
皇太极仰头看着天,不禁笑了,什么时候起,他竟也能这般儿女情长了?还是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
隔日,皇太极亲自率领亲信大军护送海兰珠会科尔沁,这次哲哲也有陪同。哲哲对皇太极说“嫁到赫图阿拉城许久,她也想念父母兄弟,希望能借着这次机会,让臣妾回去新省亲。”
皇太极答应了,一行人,一辆马车便护送哲哲和海兰珠一起回科尔沁。
而寨桑和傅礼知道女儿今日要回来,老远就等着他们,海兰珠一见到父亲和母亲,就急着跳下车,冲进两人的怀里。
这一幕甚是温馨,皇太极虽然不说什么,但他心里是羡慕的。看着扑到傅礼和寨桑怀里的小丫头,皇太极想起了自己,曾经他也同她一样,有这样幸福的日子,不过那好像是前世的事情了。
“女儿,你终于回来了。”傅礼思念女儿至极,情不自禁的哭了出来。
哲哲后来才出轿子,毕竟是嫁为人妇,她的礼节会多了些,塔娜将她从马车上扶了下来。哲哲笑着开口“哥哥,嫂子。”
科尔沁是大金的降臣,傅礼和寨桑如今见了哲哲自然是要行礼的,奈何哲哲功夫做的到位,眼看着他们要跪,急忙扶他们起来“哥哥嫂子这是干什么一家人不必拘礼。”
哲哲看了眼皇太极示意他帮衬,皇太极这时候也走过来开口“是啊,一家人不必拘礼。”
寨桑感恩“贝勒,福晋里面请!”
哲哲喝过马奶酒之后,问寨桑“哥哥,母妃可好?”
寨桑没猜到哲哲想要做什么,只当是一句简单的问候,便说“她老人家身体很好。前段时间还念叨着福晋呢!”
“哦?”哲哲笑了,起身朝皇太极作揖“贝勒爷,臣妾待会儿恐怕要失陪一会儿了。”
皇太极“去吧。”
哲哲“谢贝勒爷。”
席间,皇太极数次留心海兰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