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你最爱臭美了!只不过这么久,还没把自己嫁出去反倒跟我嫁到盛京来了。”海兰珠与她开玩笑。
“格格!”吉娜烈生气。
“逗你玩儿的!”海兰珠说。
主仆两个嬉笑打闹,吉娜烈是个单纯的性子,相比较起来,娜拉妲就比较细心了,她注意到海兰珠失落的神情,暗自替她委屈,这样好的格格,为什么大汗不知道珍惜她,难道真的要让她就这么守下去?
化好了妆,梳好了头,钗环也戴好之后,海兰珠起身,两个丫头却对着她一顿夸“福晋,你真漂亮!”
“让我看看有多漂亮。”这时一道声音突然响起,皇太极已经站在门外听他们主仆对话了好久,也该自己出声了。
“大汗!”
“大汗!”
见皇太极进来,主仆三人行李,皇太极只上前扶着海兰珠“你免跪,”他托起她的下巴,“让本汗看看,本汗的新福晋是如何的花容月貌。”
本来只是一句撑场面的话,但是当皇太极看到海兰珠容貌的时候,这一切都变得言不由衷。她的眼睛清澈,眉黛温柔多情,点绛红唇,真像是长生天赐给的礼物一样,那般的美好,不容亵渎。
皇太极哈哈大笑起来“本汗的新福晋果然不同凡人!”
吉娜烈和娜拉妲听见这话,对视笑了出来,她们真当皇太极是夸人的,但接下来,皇太极却把海兰珠拽过去,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海兰珠吃痛。
等到皇太极松口,推开海兰珠的时候,他的唇角边上有一抹血,皇太极用手擦去,再看海兰珠的脖子上,多出了一道血痕。
“娜拉妲!”皇太极冷声吩咐“去给你主子换衣间领子低的。”
娜拉妲犹豫“可是大汗,外面正下着血呢,福晋这样出去恐怕是要着凉了。”
“那有什么?”皇太极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娜拉妲,高高在上的冷漠开腔“这盛京就是这副天气,你们还以为在科尔沁呢?还不按照我说的去做,带你主子进去换衣服!”
海兰珠看着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沉沉的闭上眼睛。只留耳畔娜拉妲被皇权逼迫妥协的“是。”
当娜拉妲站起身扶海兰珠的时候,皇太极深沉的目光也聚焦到她的脸上,轻飘飘的开口“我昨天没有宿在这里,传出去了对哲哲和玉儿都不好,你刚来凡事要小心谨慎,不要辜负了他们的一番苦心!”
这般帝王的警告,让海兰珠无力回击,只能叩谢汗恩。
是的,他总要在她身上留下点什么来堵住悠悠之口。
衣橱里唯一一件素色旗装被毁了,海兰珠只能选一件花色不是太多的紫色旗装换上,等她出来的时候,皇太极看了她一眼,开口“这样就顺眼多了!”
海兰珠抬眸看着他,竟发现自己想笑笑不出来。
皇太极在转身离开之前提醒“我下了朝之后会去哲哲那里,你要保证你在。”
又是一次威胁。
吉娜烈和娜拉妲陪着海兰珠一起去给哲哲朝拜,路上雪滑,海兰珠却穿着露脖子的低领,吉娜烈抱怨“这整个后宫,怕只有咱们家福晋这样了。大汗也太狠了,竟给福晋这样的下马威!”
娜拉妲想要提醒她不要再说了,可是那丫头的嘴就是刹不住,非要吧想说的说完才行。
海兰珠停了下来,冷冷的的看着吉娜烈“你忘了我跟你说过什么了吗?这里不是科尔沁,是大金的后宫,人多做杂,可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这话以后不要再说,否则出了事情,我未必能够保你!”
海兰珠将吉娜烈丢下,让娜拉妲扶着,但刚才的那番话实则出自皇太极之口,他在提醒自己,这里不是科尔沁,她也不再是尊贵的格格,便和那些被她娶进来做侧福晋的女人一样,这辈子唯一的出路就是服从他,就像姑姑一样,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福晋你等等我。”反思过来的吉娜烈追上去,缠着海兰珠“格格我知错了,你别生气了好吗,我以后说话一定注意!”
娜拉妲知道海兰珠心软,便在一旁笑“格格,你就念在她是初犯,饶了她这一回吧!”
海兰珠被这两个丫头折腾的什么气都没有了,便提醒他们“你们该叫我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是,福晋!”
去哲哲那屋里的时候,众人已经到齐了,谈的热络,她这忽然进来。便将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她便在这众人探究的目光之下走过去行礼“海兰珠拜见中宫大福晋。”
哲哲说“都是一家人,不必这么拘泥。”
“哟,”突然有人开口“怕是大福晋的家人来了吧?先前您一连给大汗生了三个格格,生不出儿子来,索性又叫了玉福晋来,本以为玉福晋能帮衬着你一把,没想到也是个不争气的,今儿个您就指望这个弱不禁风的能提你们科尔沁博尔济吉特生出个皇子,稳固地位,大福晋臣妾提醒您,这可是您最后一次机会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