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书心中一痛,自父亲从高门出来自力更生,除了逢年过节去拜访父亲兄长尽孝道与情谊,从未见他低过头,如今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若书无奈只能点头。
秦湛嘱咐“我先把你二叔的联系方式告诉你,去的时候给他打电话,他自会在门口接应你。”
若书“好。”
若书要出门时,还是被管家拦住,但她已经没有时间跟他们解释。只说了一句“若是我去晚了小姐的生命就会有危险!”
听到这话,管家的脸下的惨白“夫人,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不由的往楼上看了一眼“怎么您上去一会儿就出事了?”
“出事了,确实出事了。”若书红着眼睛。不忘叮嘱管家“先生回来之后你要记得告诉他,杨璇绑架了卿卿,我给你一个地址,让他想办法过去救我们母女!”
管家预感事情不妙,拉住若书“夫人你不可以冒险,这么大的事情还是等先生回来的时候大家一起商议。”
若书心急如焚,她在这里多呆一秒,卿卿就会多一分危险,“来不及了!”她吼,“你家先生在给病人做手术,我要是去晚了一步,我女儿就没命了!”
她把管家甩开,跑了出去,按照父亲的指示,一路开往西山别墅。路上她给秦墨打了通点话。儿时的记忆里,爷爷虽然不喜欢他们一家但是叔叔还是很疼她的。
电话接通,若书一边看路,一边讲话“二叔,我是若书。”若书带着哭腔。
而那边的秦湛早已经给秦墨打过电话,交代了一些,秦墨一接到若书的电话便说“好孩子,我已经知道了,你现在过来吧,我就在别墅区门口等你。”
“好。”
秦墨果真就在外面等着,若书的车开过来的时候,他朝她招手,示意她往这边走。
若书将车开到他跟前,下了车,喊秦墨二叔。
秦墨开口“好孩子,别哭了,有二叔和你爷爷在,谁都不能欺负到你头上。”
若书点点头。秦墨心疼,替她把脸上的泪擦干,“走,我们回家,让你爷爷派兵!”
说是要见秦老爷子,若书也愁,这老爷子可不是一般厉害的角色,况且儿时,老爷子就没给过她和哥哥一个笑脸,每年看到他都是那样一副仇人相见的模样。
路上,若书小心问秦墨“二叔,爷爷他愿意帮我吗?”
秦墨笑,心想这孩子八成是被他老爹给吓的,不过话说回来了,他们兄妹几个,哪个不是在老爷子的威严恐吓下长大的,对于这个他早已经免疫了。
早早就羡慕哥哥儿女成双,承欢膝下,所以秦墨对若书也是打心眼里疼爱他一听说侄女受委屈了,便对秦湛说“谁欺负了若书,我非扒了他的皮!”
此刻他用手揉了揉若书的头“傻丫头,你是咱秦家的女儿,爷爷的嫡亲血脉,你受委屈了,他老人家能坐视不管?”
“啊?”说实话,若书惊着了。
“别啊了,到家了。”秦墨把车停在家门口,拉着若书的手进门。若书虽然不常出现在秦家,但是家里里里外外的佣人却都记得她,一路走过去,佣人们见到她都点头称呼她“孙小姐。”
正当若书吃惊的时候,秦墨在旁边解释“你看到了吧,这都是你爷爷的意思。”
刚进屋,就听见一阵咳嗽声。
老爷子已经等很久了。
一个人坐在中堂上,拿着手绢,抬头看向若书,依旧是那样一副沉着的黑脸,拉的常常的,那双眼睛就像鹰一样,无关年月岁数,炯炯有神。
严厉的模样,叫若书不由的握紧秦墨的手,不敢向前。
“爸,书儿回来了。”秦墨开口。
毕竟跟老虎生活了几十年,外人怕虎他逗虎。
秦老爷子不稀罕看小儿子一眼,只指着若书“你过来,到前面来!”
若书心想,这要是王朝制度还在,她和老爷子,一个是堂上将军一个是敌军战俘,差距就那么大。
终究是没有在老爷子身边长大,她还是有些怯场。
亏得秦墨微笑提醒“过去吧,没关系的。”
秦若书握着她二叔给的免死金牌鼓足勇气朝堂上人走了过去,走到老爷子跟前,那句代表着亲缘关系的爷爷就在嘴边环绕却始终呐呐无法开口。
老爷子咳嗽了一声,直叫若书提高警惕,却听得他开口“怎么,哑巴了。不会叫爷爷了吗?”
秦墨在堂下笑,原以为他那英明神武的老爹还能坚持个个把时候,没想到几秒就破功了。
说来也就奇怪了,不就是想听孙女叫一声爷爷吗,用的着装那么高大上?到头来,心里痒痒的还不是自己个儿,真想不明白!
秦老爷子黑脸,原来是要瞪小儿子的,可偏隔着若书,让孩子紧张了。这死孩子,若不是碍着若书在场,他早就脱下鞋,朝那孙子的脸丢过去了!
这边正斗的翻了天,却被若书的一句“爷爷”给降了火。秦老爷子抬头看着孙女,那眼圈跟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