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好好说。”简安之伸手摸她的脸,嘴角上扬,淡淡的声音中带着冷静“若书,以前,我无法跟一个死人争,现在我无法跟你争。你要将他排在第一位,我就只能退出了,你难道想,一个人的心里放两个男人吗?”
他不知道他自己说的这些话究竟有多伤人,若书在他看似温柔的注视下,模糊了双眼。
她摇头“只有你一个,我心里装不下两个人,所以只有你一个!”
哭过了她看向他“简安之你知不知道一个杨璇已经让我痛彻心扉了,我怎么忍心让你经受同样的难过,慕辰西为什么要写《回忆》我不知道,但是我留在上海的目的不是为了他,是为了白芷微。昨天晚上他喝醉了酒,我只是接他把他送回去,我们两个什么都没有发生,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才告诉我,你昨天来过电话,所以我就开最快的车赶回来了,进门的那一刻我还在害怕,如果你走了该怎么办?我好像回我们的家,我好像呆在你和卿卿的身边一刻都不离开你们。”
若书摸着简安之的脸,有些生气“你为什么每次都这样,不管多晚,不提前打一声招呼就跑来了,我要知道你来,谁的电话我都不接,管他慕辰西李晨曦,都没有你来的重要。现在,我的心意你可知道了?简安之你个大傻瓜,若我不爱,谁能强迫的了我,若不是你谁有那么大的权利能让我一路飙车赶回来。”
一听她飙车,简安之担心了“你又飙车了?秦若书,你当着上海的路是你家开的呀,那么蛮横不讲理!”
“谁不讲理了,我就不讲理了怎么着!”秦若书刚刚偃旗息鼓的眼泪,这会儿又被他挑了起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这回是真的委屈了,转过脸,蹲在厨房的拐角,一边哭,一边骂“你个死没良心的,我看你是外面有人了吧才会故意找我麻烦,简安之,你别藏着掖着了,老实交代吧,你要是真有人了,就给我来一份离婚协议,我签字,咱俩古德拜!”
简安之被她哭的手足无措,蹲在她身边解释,“我没有。”手刚翻到她肩上就被她给抖开了,“你少碰我,坚持等了我一夜就是要告诉我,你已经准备好卿卿的小妈了吧,我想起来了,你刚才在我面前上演的那一出就是为了诓我骗我,简安之你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女人真是善变的动物啊,她沉浸在自己的情节里哭的不能自已,简安之文的不行,只能来武的。反手一扛就把若书扛在肩上直接上楼。
“你干嘛呀,放我下来!”
一转眼若书就被扛回了房间的床上。
“你想干嘛?”她说这话,是因为某人已经压了过来,俊脸近在咫尺,若书害怕他下一秒就能把自己给吃了。
看见若书脸上掉下来的眼泪,简安之借着势头吓她“还哭!”
若书受到惊吓,赶紧用手把脸上的眼泪擦干净,后怕道“你离我远点。”
某人偏偏置若罔闻的勾起嘴角,是若书显见的邪魅,那模样好似有钱人家成日里无所事事混酒吧醉生梦死的公子哥常有的造型。
不对,简安之本来就是一个公子哥。若书用黑亮的眼睛打量着他,这位公子哥是想要干什么。
某人好像听到了她的心声的,直接回答了她“敢一通电话让我牺牲睡眠连夜飞过来的人也只有你秦若书了。”
他刮了刮她的鼻子,当她以为,当她以为,咳咳,他只是抱着她躺在她怀里对她说“让我抱着你睡一会儿吧,等了你一夜,现在好困。”
她半坐起身子,呆呆的点点头“哦,好。”
他偷笑,先不睡,睁开眼睛仰视着她,故意问“你刚才在想什么?”
她脸红“我哪有在想什么。”
心道不就是在想那个那个。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宠溺开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贪恋本少美色,你这个色女。”
“谁色女了,你给我起来!”秦若书不愿意了,我喜欢你美色怎么了,你长脸不是给人看的?那咋不找块布把自己藏起来呢?
“我不要,你让我起来就起来,我凭什么听你的?”简安之和她叫起劲儿来,不仅不起,还把若书抱得更紧了。
“你说凭什么,凭我是你老婆!”
“是我老婆就听我的,让我好好睡一觉。”
他们后来没有在斗嘴了,若书坐在床上看日出日落,然后看着怀里的人儿,顺着他的眉目画下来,果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是自己的人,怎么看怎么漂亮。
某人醒着的时候呢是大家长,睡着的时候是大男孩儿,这反差,好萌。
日落的时候,简安之醒了。刚睁开眼就看见若书看着他,那双眸温柔似水,沉溺了他的年华,如梦似幻中,简安之只想与她一生一世。
他为了证明这不是梦,故意将手放到若书的手心里,没想到若书握紧了他的手,那样的真实,紧紧。
他笑。
若书对他说“简安之,我们会北京吧。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