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白芷微回头看向林正贤,不好意思的张了张嘴,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了。
再说慕辰西,他虽然看向窗外,有意避开秦若书,但却做不到心如止水,这种内心的翻涌并不是他对她动了意念,而是一种恨,这种恨的源头,不是别人却是他自己。
若是在她受委屈时,他能够站起来将她护在身后……思及此处,慕辰西内心愧疚,回头看着秦若书熟睡的颜,对不起,七年前,没有保护好你,七年后,仍旧让你一个人面对。若书,你恨我吧!
他想去握秦若书的手,但是悬到半空,仍旧没有落下来。因为他感觉到自己掌心的无力,现在他不能给与她安慰的力量。
飞行漫长,机舱里的大部分游客都睡了,有些不睡,但翻动杂志,总之周围相对安静。
再看眼前,白芷微和五叔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睡了过去,好像大家都很累,唯独慕辰西一个人睁着眼睛,看着他们。
也罢睡吧,都睡吧。
过去的七年,他已经习惯了独处,习惯了世界的安静。现在,对于他来说,能静静的守着一个人,看着她安睡,也是一种幸福。这幸福,他一个人期待了七年。
飞机降落,一行人从机场出来,林正贤已经安排车在机场门口等候。上车后,白芷微拉着秦若书的手问“你是要回你父母家,还是山水庭苑。要不然去我家吧!”
她希望若书跟她一起回家,她一个人总归是不放心。
秦若书笑了,开始黑自己取乐“你瞧,我回到上海一下子就有三个地方住。”
这话说完,车厢里一阵空寂,许久白芷微才应景呵呵干笑了两声,都知道她心里难过,却都想不出劝慰的语言,有的时候说多了反而多余了。
慕辰西看着秦若书,吩咐司机,“先送白小姐回去。”
秦若书没有回父母家,也没有跟白芷微一起回去住她家,而是回到了山水庭苑。
慕辰西送她回来,若书下车后,本想跟慕辰西打声招呼说再见就回去,哪里知道,慕辰西竟然叫林正贤将自己的轮椅拿下来。、
“你要干什么?”秦若书不知所以的问。
慕辰西轻笑“我好歹把你送了回来,你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秦若书想了想,点头“好吧,我先去开门。”
林正贤推着慕辰西跟上。房门打开,内室宽阔,不过许久没有人住,显得有些冷清。
“进来吧。”若书让开路,让慕辰西先进。等主仆二人进来之后,她才把门关上,行李和钥匙放到一边,对慕辰西说“你们先坐,我去给你们倒茶。”
“哎…。”慕辰西伸出手,刚想说不用麻烦,但秦若书已经跑进厨房,他只有无奈笑笑,对林正贤说“五叔,你也别站着了,坐吧。”
“好。”林正贤在靠近慕辰西的沙发上坐下。不久,秦若书端着两杯茶出来,放到茶几上,一杯给了慕辰西,一杯给林正贤。
“碧螺春,也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喝。”
慕辰西端起茶杯笑笑“挺好的。”
岁月和磨难抹去了他原本的棱角,他身上多了一份成熟,也多了一份更胜以往的温和。
放下茶杯,慕辰西打量了下她的家,问“晚上一个人住在这里害怕吗?”
闻言,秦若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喂,老大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害怕。”
慕辰西扬起嘴角,温声说“我记得你怕黑。”
话落,秦若书嘴角笑容收起,她的确怕黑,大一那年,第一次去图书馆,没有弄清楚停馆时间,结果就被管理员锁在了里面。
那晚也巧,慕辰西也跟自己一样被锁在了图书馆里,她问他原因,他说看书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结果忘了时间。
本来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一阵鬼哭狼嚎给吓醒了。他所谓的鬼哭狼嚎,便是秦若书怕黑,吓哭了。
那是个算不上好的夜晚,如果说,那就是她懵懂爱情的开始,那只能说,这个开始并不怎么美好,她记得她在慕辰西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毫不留情的抬手抽了他一巴掌。
羞愤加气恼“怎么说话呢!”
他那么好看的一个人,被打了不仅不恼,反而笑了。接着图书馆外,透明的灯光,露出一口白牙,有朝她做了个鬼脸,弄得她哭笑不得。
也是那晚,他知道她怕黑。
往事经不起回忆,一旦回忆起就是满心的伤。
跟慕辰西相处总觉得气氛怪怪的,林正贤是个识眼色的人,知道他们有话要说,便站起来说“少爷,我去和冯大夫安排下治疗的时间。”
“去吧。”
林正贤得到慕辰西的允准,站起来,走出去,把空间留给两人。
说起治疗,秦若书好奇“那个冯大夫他倒地是怎么给你治的?为什么上次我去了,他不让我进去。”
慕辰西逗她“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