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虐待她的丈夫,想一想,她知道了会放过你吗?”刚说到一半,似是想到了什么。楚心之指着杨璇“我警告你,别想为了你的阴谋去动秦若书,我会护着她,但凡她有一点闪失,我一定叫整个杨家成为北京城里第一个笑话!”
说完这些,楚心之把杨璇一个人丢在路边,开车走了。
杨璇捂着脸,看着那车和人的背影,越走越远,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气的面目扭曲。
是她大意了。
她忘了楚家在这京城里的地位,刚才她真不该提前露出底牌,好让他抓住了把柄。
现在倒好,她本来想下一步就派人到上海解决掉秦若书,看来计划只能暂缓了。
……
作为楚心之最后一道王牌的秦若书,却被人下了药,拖到了酒店里……
让我们把时间先倒回接到慕辰西发地址的那个下午。
秦若书按照手机上给出的地址,什么都没有想,一个人开车去郊区。那个时间里,她急切的想见到慕辰西,好多年之后,他没有死,还好好的活着。
这对她来说,是震惊也是惊喜。
惊喜让她加档提速,当时她心里想的只是穿过这繁华的闹市,便可以见到他了。
慕辰西还活着。
他还活着。
她不知道当时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情,只知道眼泪掩盖了喜悦,她只能一边流泪,一边开车。
“辰西啊,我来了!你等我!”她对自己这样说。
车承载着她的愿望,没过多久就带她出现在那栋被白芷微称之为王宫的白色别墅前。
白芷微说的没有错,眼前这栋别墅真的很大,大的不见边际。如果对面也能有一栋房子的话,站在房子的二楼,登高望远,这栋别墅,真的没有夸张,因为它幅员辽阔,宛如一个微型的城市。
秦若书下车来到门前,呆了许久,最终按响了门铃。
下午的时光很好,慕辰西在院子里提着洒水壶浇花。林正轩站在他身后照应着。听到铃声响后,慕辰西手上的动作暂停,不久后嘴角上扬,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挂在嘴角,一种冷静的持稳的态度“五叔,客人到了,开门去吧。”
“是。”林正贤沿着鹅卵石小路,走去开门。
镂花大铁门打开之后,从里面走出一个穿长袍的老年人。初见,若书有些无法适应,棕色的民国长袍,白色的袖口折上来,领子盘扣设计。脚下一双黑色的皮鞋。
老人肤色偏黄,人也有些偏瘦,但那双眼睛时时带着警惕,大量在若书的身上,让她觉得有些不舒服。
郊外本身就冷,现在又被人这样盯着,若书只觉得有股冷风扑到她身上,刚想请问他这里是不是慕辰西的家,来化解尴尬的时候,这个严肃且警惕的男人突然侧开了身体,“秦小姐,请!”
若书原先想说的话,被这身以“请”为由的命令噎回去了,只迈步走进来,由男人带路。
她想,这人既然知道自己姓秦,那么就是说这里的确是辰西的家。沿途的打扫的佣人,对着她前面的人点头打招呼,等到看到她的时候,则三五成群,在她背后窃窃私语。
似乎在好奇她是谁。
走了好长一段路,她也被猜测了好久,始终都没有见到慕辰西的人。
这个家真的好大。
前面的人突然侧过头,对她说“家里大,本来是要开车的,但是不好意秦小姐,我家少爷不喜欢。”
秦若书笑笑“没关系。”
那人在前面领路,秦若书看着瘦长的背影,总觉得那背影抹了层冰霜,相当的排斥她。
走着走着,他由突然停下来,这下是彻底不走了。
大概是到了吧,秦若书想。
男人的背影从若书眼前移开,就那么突然一下,豁然开朗,阳光撒了进来,她甚至还可以闻到花儿的香味。
盛夏,正是百花齐放的季节。清新的空气中,混入淡淡的花香,怡神怡情。正当若书想要微笑的时候,却发现在这花园中坐着一个男子。
白色的衬衫,布料裤子。一双牛皮凉鞋。
金黄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张脸,或许秦若书永远都不会忘。他永远是那么出尘骄傲,自成一景。
他手里提着洒水壶,用另一只手托着壶底,让水撒到花瓣的身上,闲庭雅适,温柔至极。
秦若书看到这一幕,不知不觉中,一步步朝他靠近,每走一步,都像是重回时光,记忆的画卷,一点一点铺陈开来,那年,他是温文尔雅的贵公子,一笑倾城。无功名利禄,最爱弄侍花草,并真爱他们。
曾经有段时间,她在他租住的公寓里,就看到过阳台上放的花花草草,他回到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放下吉他,提着洒水壶去给那些花草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