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干净了,这是。
要不是看在简安之现在,媳妇都已经娶了,孙女也快生下来了,简偌蕴就当场碎一口“呸,你他妈什么玩意儿!”
这把作者亲妈的脸给大的啪啪的,眸熏刚才还说你温雅呢?
简安之他爸“顾不上了,老婆要紧。”
不能碎慕博城一口,但能笑吧,所以简偌蕴笑了,冷笑“什么过分了,我怎么一点都没听出来。合着你老婆亲手把你唯一的儿子害死了,不想承担责任,就怪我家儿媳妇,这有谁家的姑娘还敢上你家门,给你当儿媳妇去。别说他已经去了,就是还好好地,有这么个婆婆,谁不害怕呀。”
“简偌蕴你!”慕博城指着简偌蕴,气的说不出话来。
简偌蕴一脸得意的看着慕博城咋着了,结巴?
从小,慕博城就不太会说话,有时候连句整话都说不清楚,几十年过去了,还是老样子,都不害臊。
白秋英看了自家丈夫一眼,想笑,不能笑,抿唇压着。这都多少年了,还是一副见谁笨就忍不住教训的样子,果然就像人家说的,男人从来都是长不大的孩子。
“好了。”白秋英走到丈夫面前,背对着丈夫看着沈娟和慕博城两夫妻,体面说道“我今天邀请二位来,是把我心爱的女儿介绍给全北京城人知道的,不仅是你们,所有人都必须尊重我的若书,不然我也不会客气。”
白秋英很冷静的看向沈娟,直呼她的名字“不管曾经,若书和辰西之间发生了什么,现在真相也已经大白,你们也是名门出身,说话,言行举止都要配的起这个身份。若书现在身怀有孕,刚才就你们两个在,如果若书要有什么闪失,你们想简家会放过你吗?我们老爷子那里你要怎么交代!”
沈娟不说话,头撇到一边,不削。
白秋衣勾起唇角,真是作恶多端。白秋英的眼神还没有收回来,沈娟又开始说话了“好,我明白了,就是因为她怀了你们简家的骨肉你们才这么给她撑腰的吧,但是,别高兴的太早,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不一定是你们的呢!”
沈娟这一席话出来,她自己倒是泄愤了,但是除她之外,在场的每一个人脸色都不好空气好像凝固了一般。
啪的一巴掌落下,回音响亮整个休息间。
沈娟被扇了脸,而那扇她脸的人,正是站在她面前的白秋英。沈娟护着被扇的脸,抬起眼皮,瞪向白秋英,并用手指着她“你敢扇我的脸!”
沈娟出生富贵,从小就没有受过什么委屈。如今平白无故被人扇了脸,怎能咽下这口气。
“对,我扇了!”白秋英也恼了,“而且不用怀疑,我扇的就是你!”
简偌蕴看见自家老婆胸口起伏的厉害,可心疼坏了,皱着眉上前,握住妻子的手,贴心询问“没事吧,手打疼了没有?”
白秋英摇头。
后面的秦若书也不好过,握着简安之的手变得冰冷,愤恨逼红了秦若书的眼睛,于是,握着简安之的手,变成扣的,因为她真的恨死沈娟了。
逝者如斯,五年过去了,她竟还是遮掩的歹毒。
“你没事吧。”简安之担心。
秦若书咬着牙“我想杀了她!我真的想杀了她!”
简安之抬起眼皮看向被白秋英打的沈娟,伸出另一只手臂,扶好秦若书,眼眸变得阴翳“再等一下,我让她跪着向你道歉!”
不知道什么原因,秦若书竟然看到了躲在角落里的蒋雨澄,她依旧是那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站在那里好像孤立无援,全世界就她最无辜,最清纯。
当年,她就是被这副人畜无害的外表给骗了,才会种下今日这祸患,想着想着,秦若书勾起一边唇角,她不是圣母,没必要替这种孽障,背罪过。
于是伸手指着蒋雨澄的脸,一字一句“还有她!”
简安之曾经说过,她想要的背景,他都给,现在她有简家这个靠山,她为什么不能替自己出口恶气。
简安之看了蒋雨澄一眼,冷静开口“好,她们一起。”
前头,沈娟拉着慕博城的脸,哭闹着“博城,白秋英她竟敢当着你的面儿打我,你替我讨个公道。”
当傅博城就要开口的时候,简偌蕴上前,扬起下巴,瞪着眼“我在这儿,你敢动我老婆一根手指头试试。”
她妈的逼,形象什么的都不要了,只要慕博城今儿敢动白秋英一根手指头头,他就让他横着出去。
有简偌蕴撑腰,白秋怒道,“沈娟,活该你断子绝孙。”
“白秋英!”本来,慕博城觉得刚才妻子说的话有失分寸,想要稍微给简家一点颜色看看息事宁人就行了,没想到白秋英仗着简家这高门大户,竟然这么嚣张。
白秋英听到慕博城喊她的名字,并不害怕,抬起眸,反倒把慕博城数落了一顿“慕博城,管好你老婆,你们慕家的风水都让她给败了!一个小小书记的女儿也想骑到我白秋英的头上,重新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