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几许慎重“这件事情没有办法解释,媒体擅长断章取义,你越是解释给他们听,他们越是会不断的将事情扩大化,我懒得去和他们费那些口舌。”
话虽这样说没错,可是张琳紫看到她逐渐消瘦的脸,不免担忧起来,“可是你这样不作为,外面的人怎么说你?”
张琳紫还是没忍住,从包里掏出买来的报纸,递给秦若书“你看。”
“他们说你这金牌编剧的位置是上位的来的,说你利用和盛宸铭的特殊关系欺压同行,耀武扬威。外人说话我不在乎,可是女孩子的名节最重要,该发声的时候,就要发声,不能让人这么欺负。”
还是头一次,秦若书见张琳紫这么有颀长,这么护犊。竟忍不住笑出来“嫂子,你别担心我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还是懒得理会这些,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至于这个金牌编剧,”秦若书笑了笑“谁爱要谁要。”
她说话就那么风轻云淡的,好像事儿并不发生在她身上,可张琳紫为她急。
后悔当初就不应该让她一个人搬出去住,一个人编剧本,整天面对的就是电脑再无人说话,长久下来性子也就淡了。
根本就不知道事态的严重。
“真傻!”张琳紫气的骂她。
她笑。没什么,什么才是重要的呢,细细算下来,好像真没什么。
她哥出来喊吃饭,报纸还在秦若书手上,听见她哥的声音,秦若书才回神,把报纸折起来给张琳紫,小声叮嘱“收起来,别让哥哥看见。”
许是回到家后,心安了。
秦若书吃了不少,也没有吐的现象。
饭桌上三个人,她在吃,她哥和嫂子在看。张琳紫不停的给秦若书夹菜,吩咐他多吃一点,她看着外面天色,已经下午了,便不准备放她一人回去“今天别回去了,一直到爸妈回来你都住在家里。你的饮食,我和你哥哥照顾,放心饿不着你。”
秦若书抬头,感动的热泪盈眶“紫紫,三生有幸遇到你!”
她哥抽了一张面纸仍给她“行了,别再我面前演戏了,恶心不恶心!”
他不提恶心还好,一提恶心,秦若书就真的恶心了。捂着嘴就往卫生间跑,不一会儿就听见呕吐的声音。
张琳紫黑脸,抬手就糊了秦飞扬一巴掌“你看你干的好事!”
秦飞扬紧张“我也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张琳紫起身,跟去卫生间。
后来,张琳紫才觉得自己不该进去,原以为秦若书只是孕吐,没想到进去之后才发现秦若书蹲在马桶旁边哭。
卫生间里的声控灯放射出来的光明明是暖色的,可散落在秦若书身上,她却还是那样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这孩子不常哭的,她只见过她哭过两次,一次是慕辰西车祸身亡,一次是现在。
有些痛在她体内压抑了很久,她外表看上去虽然大大咧咧,可内心里终究是个孩子。
傻孩子伪装自己很强大。
张琳紫红了眼,走过去从架子上取下一条毛巾给秦若书擦脸,“都怪你哥,他不会说话,等一下我拿胶带缠住他的嘴,一圈不够,咱缠两圈。”
秦若书知道张琳紫在逗她,撇过脸抹去眼角的泪,整理好情绪之后才接过张琳紫的毛巾,揶揄打趣“他可是你亲亲老公,你舍得?”
张琳紫笑“舍得,当然舍得。”
当秦若书站在镜子面前的时候,张琳紫从身后搂住她,攀在她的肩上说“书儿,无论你做什么决定,嫂子永远的支持你。”
“谢谢你,紫紫。”镜子里她把手覆盖在张琳紫的手背上,她接受张琳紫不完全是因为她是她的嫂子,还有一点是张琳紫能和她惺惺相惜。
很少有姑嫂能够拥有这种感情,也就是说张琳紫除了是她嫂子之外,还是她可以吐露真心的知己朋友。
对她来说,十分难得。
然而就是这个难得的女子在深夜里闯进了秦飞扬的书房,怒气冲天的问正在看卷宗的丈夫“简安之的手机号码还是以前的手机号码吗?”
她仨以前是同学,彼此很要好很要的同学,所以留了电话号码的,后来,她和秦飞扬回国结婚,简安之回法国,中间曾有一年多不曾联系。
世事变迁,张琳紫只怕这一年多发生太多事,让简安之变了手机号码也不是没可能,所以她来找丈夫确认一下。
她丈夫,被她这架势唬的一愣一愣的,坐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挺直腰板点头。
秦飞扬的思绪还停留在土匪进村,欺压良民的状态。
张琳紫缓了一口气,转身掏出手机,寻着了电话簿,找找了简安之的电话号码,拨过去,脾气上来了,管他黑夜还是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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