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你还咬吗?”简先生声音里带着未散去的笑意问。
“哦。”简太太挑挑眉,“我懂了,简安之,你特别喜欢看我出丑对不对,只要我出丑了,你就特高兴对不对,整一天都阳光灿烂的?”
简先生看看窗帘,没有拉开,但已有阳光从地板上漏进来,将着房间包裹出一股人间烟火的暖。跟刚来时,可不一样。简先生收回眸,又看看简太太,很诚恳的点头“嗯。”
“嗯你个头!”秦若书佯装掐住他的脖子,简安之偷笑,用手护住她的腰,以防她掉下去。
“不许笑了。”
“好了好了,不笑,老婆,你快把手放开吧,不然你老公就被掐死了,我和守寡之间你选哪一个?”
秦若书“撒谎,我根本就没有用力好不好?”
谁叫秦若书分心了呢,这个时候被简安之趁虚而入,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墨眸自上往下打量,最后又回到她脸上,该死的,简安之没有洗漱,但还是好看的要了老命。尤其是他嘴角擒的那么笑,玩味的,一看就是富家公子的坏笑,秦若书本能的想到那些个穿的姹紫嫣红,每天晚上出入酒吧的那些浪荡子。
一时失了兴趣,撇开脸。
“怎么了?”简安之察觉她的不对劲儿,那只手把她的脸转过来,看着她。
秦若书就是没兴趣“你老实告诉我,在我之前是不是有很多女人成天围着你转?”
简安之摇头“没有啊。我刚回来就找你结婚了,其他女人和我有关系吗?”
“你走开。”秦若书用手推他,“简安之从微观表情学上讲,从现在开始,我不应该在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任何一句话都不能相信。”
简先生糊涂“怎么了,我表情管理一直很好啊!”
秦若书冷笑“百密终有一疏。”
简安之把脸凑过去,握着若书的手,摸着自己的脸“哪儿不对?”
“哎呀走开”秦若书笑了。可是简先生不放弃,说“哪儿哪儿?”
秦若书生气“花狐狸。你起来我要起床。”
简先生不让,顾自解释“花狐狸有两种解释,一个是狡猾,一个是女人多,看太太的表情,更倾向于后者。”
秦若书瞥了他一眼“不打自招了吧。”
简先生捏着简太太的下巴,一脸得意“不是我不打自招是你吃醋了吧。”
“是是是,我吃醋了。满意了吧?”秦若书开口“简先生以你那得天独厚的背景,说你没有情史我都不相信。”
简先生笑的无奈“简太太,这回我真的要喊冤了,”他把手掌竖起来,“我发誓,我真的没有贪玩儿。别人家的孩子我不知道,虽然都是一个系统的,但是我家的家教特别严。我爸对我妈忠诚了一辈子,我爷对我奶忠诚了一辈子,我对你也绝对的忠诚。”
秦若书挑眉“也?”
简先生意识到在编剧面前用词不当,立马改口“绝对忠诚。”
好不容易把简太太逗笑了。
“起来,我要起床。”
简先生依旧不让,拉着简太太的手“别急,亲了再起。”
每日照列三分钟,被简先生加长再加长。陆风这孩子有点欠打,他看见秦若书和简安之成双对的离开剧组,后来在导演那里看到了剪辑,心里特不平衡。自己喜欢的女神,刚刚才说不结婚,可转眼就带着丈夫来到剧组,陆风转瞬间对秦若书的好感全无,认定了她就是那个表里不一,贪慕虚荣的女子。他怒气冲冲的跑到骄阳娱乐盛宸铭那儿去告状去了。
盛宸铭的办公室一般是不接待艺人的,但陆风身份特殊,富二代,盛家跟陆家多少有些生意上的来往,当初陆老爷子又亲自把儿子送到他公司来当艺人,有些时候,面子上还要过的去。
所以,陆风有了这个特权直接登电梯到管理层,也不需要秘书的预约,就敲响了盛宸铭办公室的门。
“进。”人是在的。
“宸铭哥,忙着呢!”陆风进去的时候,盛宸铭在看文件,他大步过来直接翘起二郎腿坐在人家面前的椅子上。
盛宸铭低着头看文件,食指轻轻的抠着文件的页脚,眸略沉。他十分介意别人这种自来熟的习惯,这里是盛氏,他的公司,陆风这个只知道玩乐而不学无术的少年,实在不合他的胃口。
但是又从某些方面来讲,没什么脑子的人往往也是最好利用的,所以,盛宸铭抬起头来,嘴角带着笑容“怎么了陆少,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戏拍完了?”
“没有。”陆风摆摆手,身子向前,胳膊放到盛宸铭的办公桌上,眉眼一挑,献宝一样“宸铭哥,我今天来是有一个爆炸性消息要告诉你,这个消息可能关系到公司的形象。”
“哦?”盛宸铭拉了尾音,创造了气氛,“什么?”
“就是那个简书简编剧,这个女人她表里不一,故作清纯,宸铭哥我看为了公司大局考虑,你还是把那个女人给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