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人家快请起来!我是女婿,我应该做。您这样就是折煞我了!”颜唯一蹲下身长腿屈着两手扶住了刘母。
“对啊!您不用担心。”顾倾城这些年逐渐找回自我了就也不过分谦让,继父老母小黑眼线嵌着的眼仁里时而对她猥亵的目光是让她最受不了的,表面上她还必须作出一个小辈对长者的尊重。
被颜唯一这样风度的人屈膝相扶,刘母脸上受宠若惊“好啊真是素容的好女婿她好有福气啊!可就是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用啊?”
刘赖锦缎和刘凯早就预感到王素容不行了,她垂头坐在走廊里的椅子上再不打算进入病房,里面的人浑身插满了管子以她的传统观念这样进去就是十足的触霉头。
刘凯脸上带着复杂的笑,走到门口来“倾城,你妈在叫你和新璇呢!你请进来一下吧。”刘凯在王素容他这会儿穿着绿色的防菌服,顾倾城也换上了进去。
王素容别看她浑身插着管子,可那插了管子的胖手还能抬起来,眼神对亲女儿充满了愧疚和些许的希冀。
顾倾城很想听亲妈说话,但见这病床边就两个椅子都让刘凯父女坐着了她只好蹲下身把头靠近王素容的头,耳朵贴近她的脸。
“妈没有好好对待你,那时过去妈不懂事儿,以后你可以原谅妈的不是吗?”王素容身上套着医院的浅绿色病人服,头上那血腥味道还很浓。
当妈的对女儿说她不懂事,这也算是千古笑话了。
顾倾城并没有说话,她这些日子的沉淀已经习惯了沉默,她也收回了她的耳朵。
王素容可能今天手术的麻药还没有褪,依然口齿不是很清楚的说“我知道我素质差,习惯不好,也时常故意去你婆家骚扰你,你小时候我不喜欢你还经常打你。”
“够了!你好好休息,想这么多对你的伤势恢复不好。”顾倾城语气淡漠。
“别,倾城,你不原谅我,我就不治疗了,反正伤势也疼的厉害不如就此了结了的好……”王素容临死了这任性的蠢毛病还不改,还企图就这样拿捏别人
顾倾城屈着身子这样靠在床头的姿势很别扭,她走过来让刘新璇起身她坐下来把手攥住新璇的手对王素容说“妈,你别任性了,她还这么小,你不为谁也要为了对她的责任活下去啊!”
“是啊!素容,我们大家都对你恢复过来有信心。”刘凯柔声依旧,对妻子对任何人都不会改变的温和。
可是顾倾城自爱今天赶来医院的时候和刘凯在电话里的争执还记得很清楚,她立刻冷笑说“妈,你不活过来,会有人得意的。加油!我和新璇等你,过了今晚你会比较好些的,在这之前希望你坚强地配合治疗。”
刘凯侧目对顾倾城表示出惊讶,他一直以为她就是个乖顺的女生,日子一顺性格也就顺了不计较过往的人,以他对女人的分析了解这点还是很有信心的。
王素容听了这些话就狠狠地瞪一眼刘凯不再看他,刘凯现在重逢了莫尼卡她是知道的,她伸手让顾倾城靠近她,她对顾倾城要求“别让刘凯在这里,我好了就回去照顾新璇,但绝对不会和他走的近。”
“刘伯,我妈她心情不好,你还是请回去吧!”刘凯好歹当初还是顾倾城的监护人,平时表面上也是正派的人,顾倾城要称呼的辈份还是要叫得出口。
“哦?倾城你这是什么意思?”刘凯装的什么都不明白。
“对不起!这是我妈的意思,但她现在状态很不好,可能怨你没有让她去靠驾驶执照才害她成了机车受害者。”顾倾城表情严肃,刘新璇可是都听明白了。
“爸爸,我们出去吧!妈妈她看起来很不好的样子,我们不要打扰她这样说不定她会好起来的。”刘新璇憋着眼泪扯了扯她爸爸刘凯的手。
“恩,让妈妈好好休息!我们走。”刘凯看也不敢看王素容就被小女儿拽这出来了。
刘母一看颜唯一不在立刻靠近儿子问“按怎(怎么样)?有没有好转的迹象?”她以为小孙女在城里上学听不懂闽南语。
刘凯环顾这走廊四下无人,顾倾城也还在里面呢他轻轻对他老母摇头,他老母会意之后轻声叹气“我新璇有我在的,不要怕!”
“阿嬤,你说的什么?我要怕什么?我妈妈她会好起来的。”刘新璇不懂她爸和她祖母说了什么,但她相信王素容会好起来的。
“你们先回去吧!妈,我先送你回去,我这就进去给顾倾城说一声,免得她和颜家大少爷以为我们不会做人,你们一老一小是不能待在医院很长时间的这对你们健康不好。”
“恩,也好!新璇,走吧!我们明天再过来看你妈妈。”刘母拽着刘新璇,刘新璇脖子一直向病房内伸过去看。
“回去早些休息啊!你是小孩,不能熬夜的!”刘凯摸了一下刘新璇的头。
颜唯一是个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