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你应该有保留你的设计作品在你相机内吧?假如华岛的网页在对方区域打不开,你也应该准备了磁碟拷贝下来了对不对?”田娜有些郑重地问顾倾城,她做事方方面都会考虑到的。她对顾倾城似乎也没有那么有把握,心里想到底就当作是带她出去看看原物料市场让她开开眼界。
“娜娜,你是说拷贝我的个人网页吗?那上面是我过去的生活历程呀,那样会对这次的采购有帮助吗?”顾倾城以为她说的是网页,她也不想让对方知道太多个人的点滴,或者人家对一个女人的生活记录不见得多有兴趣。
“拜托!顾倾城,我是说你的创作过程哪!”田娜对于设计工作的态度是非常严谨的,她刚从英国毕业回华岛走上设计这条路是多么地不容易,光是头三年的行业竞争她就随时冒着赔上田家三代的全副身家,被退货被布料商追款那些坎儿她一个年轻姑娘都经过了。而顾倾城是才要走上路的雏儿,她的提醒是出自诚心的。
“啊?这我没有啊!我就有一张威廉拍的我开始在工作台上干活的照片。”顾倾城一个高个子对着娇小的田娜,就好比一个拙徒随时被技艺高超的的师傅训斥的窘境,好在这是顾倾城的一种习惯态度,她自己不介意,田娜也就直率地给了建议。
这要是换了别人,田娜必定冷漠以对。
“那也可以了,你本来就是才开始走上精品设计的新人,以后记得为我的礼服设计一些高质感的配件吧,这样我才能主动把你导引出去让别人认识你。”田娜接过顾倾城手机相册里的作品逐件欣赏起来。
“那是当然,我做的那件‘芭蕉叶’手掌饰物完全就可以当作礼服的配件,有些款式的礼服无法佩戴项链显示经典那就改把焦点的细节聚拢在手背上才对。”顾倾城发现田娜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件横着的‘芭蕉叶’手掌装饰品图上,喜欢简洁而有张力的人必定会选择这件饰物。
“顾倾城,你这款的设计我很早前在西班牙的杂志上见过类似的,但你做的是我见过最真实的设计,这件必定是畅销的爆炸款式记得采购完原料就开始为我的礼服赶制十件这样的受部饰品吧!”
“我这次的订单也是每样不足十件,就是相册里的的那些标记了黑色框线的十二个款式,这数量会不会被人笑呢?但就我一个人在做啊!我实在效率有限的很,因为暂时遇不到理念相同的师傅,我去北山饰品一条街拿着图片给那些同行看根本就没有人说话嘛!”顾倾城这些挫折还是说了出来。
“这不碍事,对岸的接受度和市场大到你无法想像。我们要对自己有信心,就像你当初支持我一样,我对你还是有信心的,毕竟你做的设计成本比起我的成本和工序还是简单多了。”田娜到了这时候才说起激励顾倾城的话,吃完牛肉面用半杯水吃了一粒益生菌和一颗深海鱼油。
一个半小时飞机到达之后,两人到达饭店放行李,简单梳洗一下就约见物料批发商。那位三十五岁的朴实男姓张,是田娜的钮扣配件商介绍的,顾倾城发现这人虽其貌普通但那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就是匠人的眼睛。
晚间的餐厅是两位配件商做东选择的,很精致的菜肴和他们朴实不带奢华的衣着有所不同。
“顾小姐,请问你的公司的打金工人有多少?你每月的出货量大约是多少?我这里有泰银,925的亮白银料。”那位张老板显得有些急切,可见他这样的匠人不怎么适应和异性面对面的谈话。
田娜对此并没有感到意外和见怪,顾倾城本来有些饿了也疲乏了听对方这么直白的话就明白他是怀疑她的能力,她虽然个子高但这张白净无暇的脸一看就似乎不曾经历世故的单纯。
“我是新人,员工暂时只有我自己,出货量是根据网站的预订下单同时收到定金才计算总订单数量的,我四个月大概会出货五十件吧!”
顾倾城初次到自己的故国谈原料的合作,诚实最重要。
“顾小姐,你说你的员工就是你自己?我没有听错吧?”姓张的物料商别看是性格保守扎实的人,让他相信顾倾城这样周身不沾染世俗烟火的人会去费心费力打磨银器,那除非他亲眼看见。
另一位李姓钮扣商说“两位请别介意啊!我这小学同学他对待原料很珍惜,他非要考量到真正的需求才会把物料释放出来,因为纯银物料不同我们服装的配件那是比较难保养的半成品。我本来约了我侄女的,她今天下去乡下的工厂监督出货任务去了,所以我们两个大老粗就硬着头皮亲自接待你们两位了,还请田小姐也别见怪啊!”
“张老板,你没有听错,我就是独自设计出货并经营需求者网站的新人设计师。我也就是和淘宝上的一些年轻设计师一样,独自成立工作室接单的。”顾倾城回答的很笃定,淘宝的情况她还是知道的,偶尔上线浏览喜欢的商品但很少在上面消费。
张老板朴实的脸上有些为难,对田娜和顾倾城说“两位失陪一下,我出去接个电话。”说着他就走到餐厅外门外,这里是饭店的餐厅。
钮扣商人有些不好意思“你们二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