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样就好了,大嫂!那我们到厨房我给你冲一杯越南咖啡吧!你等下要出门的。”
“恩!好。”顾倾城扶着美如的腰一路先走向大餐厅,妯娌二人先喝点热的稳定一下情绪。后面的要紧事让颜唯一这个主事的大哥去操持,他是男人也是这里所有的继承者。
香喷喷的越南咖啡一冲就两杯,顾倾城趁这功夫给她强大她的心里建设。这美如她的随遇而安也是为了儿子小乐,这个人背后没有任何的精神支柱可她就凭她的坚持力到了最后还是会有所建树的,娇小的女人不外乎就是在个人气势上稍微吃亏些罢了。
“美如,我虽然不能担保我会经常在这里随时协助你也倾听你的诉说,但你要相信爸爸他说话不会轻易改变的。他是那么多企业的领头人,且不说据我所知这公馆里面很多亲戚一年到头总有人来住,而那些修房子的,水电以及各种费用你应该没有看到有谁为他们自己支付的吧?做大事情的人,他们绝对是会为自己身边的人设想的很周到,你就安心待产,和平常一样把家里的庶务打理好这就是帮忙了。”
“大嫂,如果我丈夫和颜董事长无丝毫关系,那你说我还留在这里有意义吗?”美如还是知道的,她平时不说是找不到该给谁说的机会。
“那你就做好一个大宅子管家的本分。反正,短时间内没有人代替你。你别忘了厨子怎么作菜还都需要你指教呢!”
“大嫂!今天真的谢谢你,上周的事情是我心里有鬼怕我在这里不受重视。”
“没有什么!那是你缺乏安全感,我就用你今天承受的悲痛原谅你吧!好了,美如。你休息一会儿看看可能要先把小乐送去幼儿园了,大人的事情最好先别惊扰到小孩。”今天顾倾城得赶快去上课了,她要把重要的对美如有利的话说了她就该梳洗梳洗出门了。未来这个颜公馆又要不得安宁一阵子了,自己千万要守住原则去把课上。
时间还不到早上七点半,顾倾城背了个运动背包,里面装了一条白色运动风连衣裙,白色楔形跟的凉鞋这是为了下午的课程准备的。走出大门前,门房老林疑惑地问她“少奶奶,你今天还要出门啊?家里不是那个,发生了溺水的事儿吗?”
顾倾城先把头探出去街上左右看一眼没有路人经过,又回头压低声音对老林交代“林叔,你这位置很敏感的,外面人都很喜欢打听我们家的大小事儿,你要是想知道就等中午你用午饭那会儿进去问个佣人就好了嘛!在这里说话不合适的。”
“是!少奶奶,我也是有些好奇和惊讶!”老林犹豫着还是继续从顾倾城这里试探。
“你也是一份子你就别和路人一样那么八卦好了!晚上回来我给您带翠丝碗粿(贵)”顾倾城记得老林很喜欢吃那种食物,正好下午她下课之后经过夜市搭地铁就可以顺手捎带上。
“那就谢谢啦!大少奶奶。”老林的话音一落,不远处左侧大马路颜武穆的黑色奔驰就来了,顾倾城走的是相反的方向暂时还没有被她公公看见。
老林立刻按下铁栅栏的按钮,‘窿’地一声这座大宅的四米高的铁栅栏门就从门房这里向左移过去了,里面狐尾椰子树整齐排列的大道左右方向都是碧绿的草坪,古味祠堂飞翘的屋檐各种西式中华式的建筑物和远处的半月形湖泊才在这道门打开的这一瞬间映入路人的眼帘。
颜武穆今天穿的白色长裤去打球,白色手套还套着,帽子摘下来放回车后座,款步走出来停车场坡道。
一路跑过来一个笨笨的男佣人“老爷,二少爷就在祠堂那边的,大少爷已经看着呢!”
大清早的,他赶得是露水未消逝前和几个股东来一场搏杀小白球。威廉和可凡这两人人在祠堂那里做什么呢?他一手挥动示意佣人前面走他跟着。从停车场经过大餐厅到湖畔的三进四合院祠堂路不短,由于他脚步快几乎用了八分钟就到了,男佣人小跑才勉强追上他这六十多岁的人。
那个儿子喊了他二十六年的爸爸,死的时候两脚白森森嘴巴张着这是要死给谁看呢?
“爸,可凡他晚上跳的湖,他应该是吃药了!”颜唯一无限惋惜也无限哀痛,他的弟弟不是他爸爸的儿子但和他一起生活玩耍了二十六年,至少他在这些年因为有了可凡而不孤单。
“恩!等一会儿找个小医院的医生来诊断一下,然后就让他妈妈来看看吧!”颜武穆看也没有多看一眼就脱下两个手上套着的打球的白手套蹲身放在僵硬的身躯上,可凡那尸身沾染了浓浓的腥味。
美如送小乐到大门口搭了上幼儿园的娃娃车,脚步蹒跚地走上主体别墅的高台阶。
“美如,他(可凡)有没有进行过什么奇怪的事儿,说了什么平常他不说的吗?”颜武穆用格外温和的语调问美如。
“他一直说他爱郁爱罗,昨晚就喊郁爱罗的名字喊了一晚上,还一直捏着那个娃娃不放手,他说那就是郁艾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