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雅,快来帮我拿着你的鞋盒!”陈秀雅正在失魂思索在寒风中的时候他就出来了。
费迪南出来的时候里面的老板娘朱西芹并没有如陈秀雅预想的跟着走出来,他腋下夹了三双粉红色的鞋盒,手里抓着大小五个纸袋沉甸甸的都是衣服。她赶紧满怀感激地伸手接住了三个盒子说“老师,你好快啊!这些衣服重不重?要不要全部给我拿?”
“拿好你鞋子就好了,你身高一米六一体重四十六公斤你今晚也快把力气耗尽了吧?走啦!”费迪南仅让秀雅夹着那些盒子,他必须得早些回去休息了,明天上午十一点必须起床迎接一批新媒体的采访。一路骑车出来都是一股决心支撑着疲惫的身子,他的决心是扶持陈秀雅就等于扶持他自己,他相信自己没有看错人,今晚也看见了她的家庭背景了。如果是正常的哪怕是稍微清贫一些的家庭也不会把一个很上进的女孩拖累成这样的,人贫不是大问题,脑袋贫困才是可怕的,那简陋院子里的男女都是极度有问题的男女。如果陈秀雅回去继续和那两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那么他眼看着那样努力的女孩就会逐渐被毁坏的。“老师,我来整理衣服和鞋子,要把这些全部都收在两个袋子才合适我们上路的!”陈秀雅保持住笑,她知道费迪南很在意情绪。
“一起来!”这男人打开皮椅取出黑色护腿和护腕戴上了,里面空出来的位置正好就放下三双剥了盒子的女鞋,那都是他欣赏的淑女鞋,他记得秀雅有一双完美的三十七码的脚。两人将两大包裙子和外套装好放在费迪南的身前了,那里可以被挡风玻璃前罩挡住不会担心掉下来,陈秀雅腿上还遮着他的皮草外套。
“老师,现在都三点半了,你累不累啊?”
“陈秀雅,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关心我的疲惫呢!以后记着给我卖力地工作就是对我的最好报答,剩下的就别太罗嗦,坐稳了!”费迪南发动机车又是轰隆声沉沉,陈秀雅想起刚才他在服装店推开她,而他轻佻地搂住朱西芹的腰可都是为了她。
“老师,你和朱西芹是非常好的朋友吗?”陈秀雅忐忑地问,她其实也担心他会不会在稳定的车速中睡着,至少找个话题聊下去就减少他打瞌睡的几率。
费迪南还真的是瞌睡连连,被这样一问即可打起精神来用好听的声音说“不算非常好,以前是同一个团体的成员,她对我们每个男生都很了解的,我给你说啊!她的店你谁也别介绍过去的好,这人的品行不是那么的靠谱,万一你把人家模特儿介绍过去消费了到头来被欺骗了可就把帐算到你陈秀雅的头上呢。”
原来是这样啊!陈秀雅想不到朱西芹是这样的人,还是最了解她的费迪南懂得怎么和这样的人打交道。
两人聊着些不咸不淡的话题,后半夜街道灯亮堂而车辆稀少所以半小时就到达费迪南学校了。
没有置办睡衣的陈秀雅只好把这身衣服当作是今晚的睡裙,在洗手间里反复试穿过新衣服之后陈秀雅对未来充满了斗志,熄灯准备躺在沙发上睡的陈秀雅被距离两米处站着的长发身影稍微吓了一下,待看清是费迪南时她笑问“老师晚安!”
“等一下!我还没有安,你必须给我拟一份员工守则与合约,不然我不相信你的。万一你明天跑到别处去教学和做造型我上那里找人去,你可是被我拯救了的人。”妖孽千古不变的动听嗓音说出来的话一点儿也不高尚。
陈秀雅无言以对,起身就要开灯,打开电脑连接复印机拟定守则,可做了这些之后她不知道该草拟什么内容为这个守则的主旨。一转身,那妖孽高领毛衣处喉结一显一显地就立在她身后监督她呢,她打着呵欠问“该怎么写呢?老师。”
“我来,你站在身后看着!”妖孽笔直坐下细嫩双手敲打键盘。
“我,陈秀雅做为费迪南美妆学校资深员工必须做到以下几点。第一,不迟到不早退。三百六十五天之后会有年终结奖金一万元华币,这包含法定假日及各种纪念日。第二,对公司分配的工作必须无条件接受并如期完成任务,包括教学参与产品研发和外出接造型工作,还有顺应费迪南老师协同相助完成大型造型工作不得有耽误。第三,默许使用公司办公室为临时宿舍但要从月薪水中扣除每月六千元作为消耗水电瓦斯的费用开支。第四,公司对陈秀雅的私人品德有严格的要求,坚决不允许妒忌和诽谤同仁以及顾客的行为,一经发现扣除半年薪水停职查看。”费迪南将这些内容拉动屏幕呈现给陈秀雅看。
“老师,这第四条有些奇怪啊!我又不是公务员,而我也可以出去别的地方找工作啊!有了费迪南的名头哪家造型公司不用我啊?这条根本就约束不了我啊!”陈秀雅笑得一脸轻松,她感到这男人有些幼稚。不知道是不是长期在国外接受教育的原因,而她也发现他的中文思维似乎不是那么地连贯,太过于认真就是少了些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