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城,你再敢对我行凶你试一下!我杀了你妈。”陈秀雅低声凌厉地呵斥着,多少还是担心被费迪南看到她凶狠和狼狈的一面,转了一下脖子瞥一眼楼梯并没有看到那人下来,咖啡液体斜斜地滴进眼睛里她便用单只眼睛找纸巾擦。
“这里,这是纸巾。你先把自己整理干净了我们在清算,免得你会说我占了你这虚伪歹毒人的便宜。”
“我不需要你顾倾城的同情,我和你不一样。我很爱费老师,我可以为了他坚持守在这里少一些收入。”陈秀雅一个野蛮的动作把毛衣袖子拉低了狠狠地抹了眼睛,她的动作有些滑稽可笑而不自知。
“给,别说丧气话了,与其说话还不如做事呢!”顾倾城干脆就把盘子给她收拾,然后两手抱臂审视着陈秀雅。感觉她似乎受了别的刺激,不单单是嫉妒自己那么简单,以前她嫉妒顾倾城时候脸上还保持着习惯性的骄傲呢。
陈秀雅脖子微微颤动,也没再说出刻薄地怼顾倾城的话,目光有些失神,端着盘子走进去厨房也还知道放进水槽用海绵布沾上洗碗精擦洗的。可等她把二十多个杯子洗干净放入烘干机内,她的两手耷拉下来抱头蹲在了厨房地板上似乎在抽泣。
“费迪南老师,老师!你先下来一下,你看看秀雅她这是怎么了?”顾倾城刚才一直等于静静坐在沙发上监控整个场面的,她坐在扶手上位置比较高能够把收银太侧边厨房看个清楚。等她看到陈秀雅蹲在那里就感觉她的异常,跑到楼梯口急切地喊上面躲着的妖孽,人家向他表白呢,他倒跟个没事人一样悠闲地在楼上落个清静。
脚步声不紧不满地下来的妖孽好嗔怪着顾倾城“又是你们女人之间鸡毛蒜皮的事情,她要的保险资料你就看着让她拿回去就好啊!还怎么了?”“你进去看看吧!我看她很想做事我就把洗杯子的事儿让给她了,她特别说她很爱你。”顾倾城如实而说,就看费迪南这个妖孽怎么处理这事儿,恐怕就是陈秀雅的一厢情愿。
“秀雅,你有什么事情还是回家去解决吧!你不要在这里好不好?”妖孽对女人的示弱也是弱弱地应对,他应该不会对此感到意外才是,他那么迷人的一个男人被女人单恋也不会感到奇怪。
蹲着的秀雅抽泣的更加厉害了,身子抖动起来因为人娇小而显得萌萌的,如果是个登徒子也就立刻受到震撼进一步怜香惜玉起来。可这妖孽般喜欢美好的男人依靠厨房门外仍是柔声劝她“你别说你爱上我这样的人,应该说你连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都不了解呢你怎么敢说那样的话呢!起来吧,起来回家去。”“我不要回家去!老师请你一定要收下我啊,我不能没有这里的工作。”陈秀雅哭的很没有骨气,凄婉到声音沙哑。
顾倾城就不明白了,像她这样美好年华的二十七岁女生,没有看见她和男生约会也拥有那么多的工作机会怎么就还要回来这里呢?她脑子清醒时候也该知道费迪南他没有对她动过成为恋人的念想。可这男人竟然伸出一只手给她“你先起来,别蹲在地上,这样非常的不好看!”
“陈秀雅,我可以暂时不计较你昨天对我做了什么,那么你现在说说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我和老师也许直接帮不到你什么或许可以是你烦恼的倾听者。”这个陈秀雅精神受到刺激的不是普通,如果在这时候和她清算就成了落井下石趁人之危了,这样的事情她顾倾城不做。
陈秀雅慢慢地起身抹干了眼泪,脸上鸡毛膏晕染的黑色印子倒挂在下眼皮上。有多少委屈不是她自己愿意承受的却不得不去承受,有多少无奈是一个女生不敢大胆地对男生表白。
“老师,我真的没有地方可以去!我希望哪怕我不要薪水也可以继续留在这里,我今晚想打地铺在这里可以吗?”哭的一脸地惨还有胆子和人提出留宿的要求,陈秀雅可真是得寸进尺。费迪南很为难地把头转过去走开了,厨房内的秀雅落魄娃娃似的拖沓着脚步走出来哀戚戚地问“倾城,你说你真的想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就是不能回家了,我的家你去过的,就是那些人和那几间烂房子。”
“你还是得回去,那里是你的家,有你妈在。”
“可她逼婚不成就让代替她嫁给一个六十岁的老头,我二十七他六十。我和那人相差了三十三岁呀,我不要我妈就让他半夜进入我的房间硬是和我挤在一张床上。”
陈秀雅的眼睛里委屈加上恐惧,顾倾城一想到当初她下东西在橙汁里让她喝下险些遭受烂人的侮辱她现在心里就感到痛快。
“陈秀雅,那是你咎由自取的,你生在那样的家庭里你的善良早就被消耗干净了,那你最后怎么样了?有被欺负了吗?”顾倾城很痛快地说教了一句,她觉得她没有说错,这女人就是烂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