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解决了午餐的两个人来到可望见西河水滔滔的滨河大道上,落了雪的翠松闪烁阳光的金色线条,两人鞋底踩在钢板人行道的铁桥上俯视底下的河水。
西河水流滚滚,顾倾城忽然想起一首这个城市的民谣歌词里有一句“早知道那西河的水要干了,修他妈的那个铁桥是做撒呀呢?”
“倾城,你笑了!”颜唯一跟在顾倾城的后面,他手一直被比他矮了十五公分的她给牵着他不敢出声,她把炸里脊肉串塞他手上他张嘴跟着豪迈地吃,吃了也忘记擦嘴巴。
顾倾城想着民谣里的歌词还在笑,伸手从小方包里掏出纸巾为他抹去了嘴角的红辣椒,看他跟着她吃相完全变了样儿她的笑就收不回去了。
“早知道结婚这么容易呀,我还他妈地叫这些个怂人们做什么呢?”顾倾城说出这话的时候人就依偎在颜唯一腋下了,他很自然被她挽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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