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混子一捅而上,直接把常贤给抓了出去。
如此之举,可把酒楼那些人都看懵比了。
这特么的是什么鬼啊?
不是常少吗?什么时候变江辰了?
这些混子好大的胆子啊,连常氏集团的太子爷都敢打?
很多人都马上跟了出去,想看看好戏。
“哈哈,姐夫我们也去看戏吧。”赵磊磊站了起来道。
对于看戏的事情,赵思思显然更感兴趣,她把云若初拉了起来。
既然他们都想看,饭也吃的差不多了,那就去看看吧。
酒足饭肚,也是要消化一下才好。
大家都走了出来,围成了一个大圈,仿佛无形给搭了一下戏台似的。
胡子哥那些人手下还真的是有够黑名够狠的,对着常贤就是拳打脚踢棍敲的,有种往死里搞的节奏啊。
常贤根本没有一丝的还手之力,只能是可怜的卷缩在那里,任由胡子哥这些人施爆。
如此一幕,看的都足够人心惊胆战,开始同情起了常贤了。
赵思思颇为解气的样子:“真是活该啊,这种人就应该给他一个深刻沉痛无比的教训。”
“只有这样,才能够让他长点记性。”
很快,常贤便被打的鼻青脸肿,头破血流,惨不忍睹。
身上的骨头,都不知道断了多少根了,地上血迹班班,脸上都不成了样子。
奄奄一息的卷缩在地上,身体微微的抽搐着。
再打下去的话,那显然是要出人命的。
胡子哥那些人倒也懂得拿捏分寸,显然这样的坏事没少干。
见差不多了,胡子哥才一挥手示意手下停下来。
然后蹲了下来,恶狠狠的对常贤道:“小子,以后长点记性,不要再得罪常少了。”
“常少那种大人物,又岂是你一条狗能够得罪的起的?”
“下次再碰上我们,那就不像是今天这样了。”
说完,胡子哥一挥手,带着众手下离开了。
这话,真的是常贤欲哭无泪啊,搬石头却砸了自己的脚。
自己叫来的人,把自己当江辰揍成了这幅**样。
一些认识深常贤的人实在是捋不清楚这情况了,敢情这些人是常贤自己叫来的?
但却打了他自己?
自己叫人打自己?这特么是脑子进水了吧?
“哈哈哈,太好笑了。不行不行,再让我笑会,老娘笑的肚子都痛了。”
赵思思实在是乐的不行,捧腹大笑,停不下来。
江辰这一计,实在是高啊,太解气了。
对付常贤这种人,就应该这样。
好戏看完了,江辰他们也走了。
围观的人群也渐渐的散去了。
没过多会,便来了两名西装黑衣人将常贤给带走了,不多会上了一辆迈巴赫。
车上的常永胜看到被打的不成人样的常贤,心里五味乏陈,极不是滋味。
他可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啊,一直视为掌中宝。
若非是万不得已的话,他岂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儿子被人打成这样?
他心如刀绞一般的痛啊,可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如果不让常贤承受这样的痛苦的话,那恐怕他常家就要是第二个赵家了。
北川王的眉头,谁敢去触?
过了一会,常贤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一看竟然是虎哥打来的。
看到虎哥的电话,常贤气不打一处来,接了电话。
“哈哈常少,不好意思啊刚才跟一个漂亮的妹子办了点正事,这会才拿手机。”
“胡子刚才已经给我打电话汇报了,说事办的妥妥的。”
“怎么样常少,你还满意吧?我的人办事,一向让人放心。”
听到虎哥在电话里邀功,常贤顿时想杀人了。
刚稍稍平静下来的心,又剧烈的起伏了起来。
胸腔无尽的怒火,有点抑制不住要喷爆而出的感觉。
“满意,非常的满意,你的人都快把老子给打死了。”
“麻痹的,大白天的办什么事?老子给你打几个电话都不接。”
常贤实在是怒啊。
要是虎哥早点接了电话的话,那也能够及时的把胡子哥他们叫回去了,也不至于自己被打成这样。
电话那头的虎哥被骂的有些懵。
另一边,云若初要回公司处理事情了,赵思思和赵磊磊送去。
江辰则是送一下余东。
到了没人的地方,余东才忍不住的对江辰道:“可以啊兄弟,你现在混的真是有够可以的。”
“哈哈,八年不见,你已经出人投地,年少有为了。”
“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