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长夫人发怒了,结果被雷洛推到门外,“你还想怎么样,雷洛?”雷洛擦了擦手,叉着腰:“怎么样?给村长道歉!”
县长夫人感觉颜面扫地,但是不道歉,这事要是闹出去,可是更可怕!
县长夫人又踏入房间,白了一个眼,随便说了一个对不起,准备走人。谁知,雷洛抓住了县长夫人,狠狠地说:“你这是什么态度?重新道歉!”
县长夫人忍住了气,假装礼貌的道了个歉,还向村长握了握手,村长笑了笑,表示原谅他了。
雷洛这才肯放过县长夫人,县长夫人气急败坏的把门关上,用力的踏着地板,她很生气,气的脸色都绿了,周围的人看她,她的脸上写了愤怒两个字。
没有人敢问县长夫人怎么了,雷洛看了眼村长,房间里很安静,这下估计要被骂了吧。
“雷子啊,你怎么这样冒着风险啊,就为了给我讨个公道啊,你这样对不起自己啊,我也会内疚的!”
雷洛没想到,村长没有骂他。
雷洛叹了口气,还是说出了心里话:“你们啊,就是太服软了,你们这样,太容易被欺负了!”
村长妻子也叹了口气:“你不懂,要是他们,他
们来针对我们家怎么办,我们可是承受不起的啊!”
村长夫妻毕竟是经历过沧桑的人,很了解这个社会,这个社会,就是这么黑暗,就是这么邪恶,人们,都是势利眼,只能屈服那些高高在上的人。
只要是违背的人,一般,都会被高高至上的人讨厌,接着所有人,都针对他。雷洛接下来的命运,估计,要被县长夫人,纠缠着了吧。
我们一切都预测不到,县长,在地球里不算很大的职位,而在一个县城里,他就是最大的,他就是第一,我们争取不到第一。
县长永远可以命令那些小蚂蚁,小蚂蚁,就是我们这种人,服从听从他命令的人,敢违背她的人,很少,雷洛就是这种人,他就是这种心的人,正直。
雷洛看了看窗外,下起了蒙蒙细雨,他还看见县长夫人正踩着高跟鞋坐上了车,还碰的一下把门关上,县长,生气了也可以这么无礼啊。
雷洛看着县长的车离去,在看了看村长夫妻,他有点明白村长夫妻的心,这个世界上,只有服从,或者你去争取,把他从那个职位上拽下来。
一切,我们都猜测不到,猜测不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现在的社会,真的是越来越鱼龙混杂了。”
雷洛看着眼前这个穿着高贵衣裳,脸上化着无以伦比的精致妆容,全身上下都是闪闪发光的名牌的女士,医院里所有的医务人员,无论是医术无比高明
的医学博士,还是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就踏入了这个社会的护士实习生,他们,都尊称眼前这个被金钱与利益重重包裹着的女人为,县长夫人。
雷洛暗自在心中苦笑,他实在无法将“县长夫人。”这四个字这么轻易地叫出口,眼前这个让雷洛轻轻一嗅都感觉满是人民币味道的女人,实在与他心目中的县长夫人格格不入。
“现在的当官的人,都是如此不堪入目吗?”
雷洛只是觉得讽刺,满满地讽刺,并不只是因为他们村长夫妻做出的过激的行为,让雷洛觉得不堪入目的,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县长夫人这个代名词在雷洛的心中其实是有一定的地位的,与普通人不同,并不是那种心中充满尊敬的地位感,而是,曾经的雷洛,与县长夫人之间,拥有一段小小的插曲。
让雷洛陷入回忆的并不是眼前这个张扬跋涉的拜金老女人,而是在很多年以前,帮助过雷洛的,上一位县长夫人。
那是雷洛小时候的事,但他至今都记忆犹新,就像是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雷洛的脑海里,无论是她的长相,她的动作,就连她身上抹上的淡淡香水气味,雷洛至今都可以将这些回忆在脑海里,历历在目。
雷洛在雨中孤独的走着,他哭了,从来没有如此绝望过,衣服被雨水打湿了,好看的球鞋也粘上了肮脏的泥土。他不记得回家的路了,只是模糊地记得
自己家的主住址,但在这大千社会中,这样一个模糊的信息,似乎帮不上他任何忙。
雷洛独自一人走到一家华丽的商店门口,蹲了下来,把头埋在身体里,不停地抽泣。也不知道哭了多久,雷洛听到自己的头上传来了一阵很温柔的呼唤:“孩子……孩子?”雷洛以为是自己的母亲找到了自己,欣喜地抬起头,谁知,雷洛仔细地一看,她发现这人并不是母亲。但雷洛并不慌张,他总觉得这样一个与自己母亲年龄相近的女人看上去很温和,真的很像自己的母亲。
“你家住哪儿啊,我送你回去吧?”那女人一直慈祥地笑着说。
就这样,雷洛信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