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想,阿城为什么会来到临江,为什么知道自己要去余家营?
难道?
他猛然想到,中午离开余家营时,江浩对自己说过的话。
若是再有骚扰百姓的举动,绝不轻饶!
之前他并没有将江浩的这句话放在心上。
因为他始终认为,江浩就是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平民百姓,自己只要动用人脉和权势,就可以把他轻易碾压成渣!
可是,他现在纠集了人马要去对付江浩,阿城就出现了,还带着整整一个团的地方总队,很难说,这是一个巧合,他和那江浩之间,真的没有什么联系?
阿城踱步走到了他面前,低头俯视着他。
“老大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那就怪不得别人了。”
老大?
难道是!
何京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阿城,脑子里已经轰然炸开,嗡嗡作响!
“你老大,就是那个……”
“不错,就是你在余家营得罪的那个人。”
何京眼前一黑,差点趴在地上。
真的是他!
连阿城都称呼他为老大,那个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自己这究竟是得罪了怎么样的一个大佬啊!
“后悔么?晚了!”
阿城冷冷道,“你所犯下的那一桩桩罪恶,就是不撞到老大枪口上,我也要将你,亲手敲掉!”
“带走!”
阿城一挥手,又上来一个大兵,拖着已经
近乎呆滞的何京离开了。
阿城站起来,拿出手机,发送了一条短信出去。
“老大,搞定了。”
……
翌日清晨。
张涛和萧秀芳夫妇驱车赶往余江水家。
昨日二人躲在角落,目睹了余家营众人在江浩的领导下组织起来,抗击何氏集团的全过程,心中十分震惊。
他们一大早匆匆赶来,并非是出于关心,就是想要看看余家营是否受到了何京的报复。
何京昨日被逼磕头道歉,如此奇耻大辱,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昨日据同事说,临江的几个部门头头都带着人赶往了紫苑宾馆,连征地拆迁部门都出动了呢。”
张涛一边开车一边说道,“很显然,这是何京动用了关系,纠集起公家力量,要对余家营发起猛烈的报复。”
说着他还特意叹了口气,嘴角勾起一丝掩藏不住的得意,脸上却挤出一丝同情,“说不定余家营现在已经被推平了。”
萧秀芳坐在副驾驶位上,同样摇了摇头,“唉,但愿妹妹一家都平安无事吧。”
“要是她们能早点答应何氏要求,尽早搬离出去,现在不但没事,还会得到一些补偿,可是现在呢?”
“都怨那个江浩,他就是个扫把星!”
对于自己的老母亲和妹妹一家会有何种遭遇,她心中并无半分关切,只是借机发泄对江浩的憎恨罢了。
一个小小赘婿,也敢狂妄到这种程度,他以为自己是谁?
“我刚知道,自从这小子回来
之后,顾家也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故,如今来到临江,就又纠集余家营那些无知民众和何氏集团叫板,妥妥的一个祸害啊!”
张涛也附和道,“顾倾城怎么嫁给了这样一个人,咱们以后还是和顾家保持距离吧,说不定啥时候就会引火烧身。”
说话间,车已经开到了余家营村口,二人停车,看着眼前的景象,有些惊讶。
想象中房屋被推平,一片狼藉的场面并没有出现,反而是一片宁静和谐。
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宁静祥和的表情,几个妇女在街边广场跳舞,一个老大爷拉着绳子在遛狗,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
难道何京他们昨夜没来报复?
二人怀着疑惑的心情,走到了余江水家,推开门,看到一家人正围坐一起吃早餐。
余江水萧春丽两口子,余雪,外婆,还有顾倾城和江浩,几个人边说边聊,其乐融融。
哪里有一丝担惊受怕的表情?
“大姐,姐夫,你们吃过了没?”
萧春丽一如既往的热情,看到二人出现,便主动站起身来邀请二人就座。
“吃过了,吃过了。”
萧秀芳有些尴尬的摆摆手,依旧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
“昨天那何京没有再来报复吧?”
“大姨,你是不是很希望何京一伙人来报复我们啊?”
余雪插嘴道。
萧秀芳两口子进屋后那失望的表情,早就被她捕捉到了。
她自然明白这两口子一大早就赶到她们家里来的想法,就是
想看到她们倒霉,满足自己心里可鄙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