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听别扭的，又不能和人家女教师说自己的想法，更不能直接把这种东西送给女学生，”姜月华叹气，“他这么用心良苦，我怎么也得帮帮他，这也是帮了自己。”
“可不么，”章芸芸现在把孩子给了韦芳带，现在店里的事情，她已经能一手抓了，“那你说吧，具体要怎么操作，我来跟进，你安心省城那边的生意，人手不够，把小徐带走，我这边重新找人就是了。”
“这可是你说的？”姜月华挽住章芸芸的胳膊，“姐，谢谢你。”
“说傻话了，我们姐妹，你帮我，我帮你，说什么谢，要谢也是姐姐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章芸芸笑了下，“姐姐还是在红叶镇踩缝纫机的女裁缝。”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遇，并不是任何一个其他人能带来的。
促销广告牌打出去之后，来买内衣的女教师都会表明自己的身份，然后享受该有的折扣。
现小学的老师也不例外。
姜月华接待时还会问问年纪，如果和粱枫同一年纪的，她会聊几句，基本上同一年级的老师会认识，其他的年纪，除非特别优秀，否则也只是知道名字而已。
“你是粱枫的爱人，”刘梅老师见着姜月华就认出来了。
“您是
……”
“粱枫是我们班的数学老师，”刘梅说道，“你和梁老师可真是郎才女貌……也不对，你们两是珠联璧合。”
瞧瞧这模样，真是清秀靓丽不俗气。
姜月华抿唇笑，然后带着刘梅挑选内衣。
刘梅年过四十，因为忙碌而疏于身材管理，使得下垂而不自知。
“您试试这两款，要是合适……”姜月华小声道，“我送您。”
“那怎么好意思啊，”刘梅笑着去帘子后头试内衣，镜子前有些含胸驼背的女人一下子有了精神，这样的状态，她不喜欢也难。
末了，无疑两个文胸都喜欢。
姜月华没要她的钱。
“那怎么好意思呢？”刘梅不好意思道，“你开店做生意，我总不能让你亏钱吧？”
“就两个内衣，我哪能就亏了，”姜月华顺便把两片卫生巾送过去，“这是卫生巾，月经来的时候用特别的自在，刘老师拿回去试试。”
“这东西我听说过，我家那口子去省城调研的时候还给我带回来过，”刘梅欣然接受，圆圆的脸上笑开了花儿，“你也做这生意啊？”
“嗯，刚刚开始的，”姜月华把人一直送到门口才回店里。
“认识的？”章芸芸好奇问道。
“梁老师的同事，他们班的班主任。”
章芸芸了然地点点头，“花花，你说梁老师都能将生意做到自己的同事头上去，我是不是也能把这生意做到文工团去啊？”
“可以啊，姐，”姜月华刚赞成
，而后，“不过，我可能进不去文工团了。”
“我去。”
姜月华讶然，“你去？”
“不然呢？”章芸芸一脸的傲气，“我和林书杰离婚又不是我的错，我为什么不能去？我告诉你，这两天没少那边的老熟人来咱们这买内衣。”
“行，那你下午过去一趟，店里我看着就行，”姜月华很开心章芸芸能有这样的勇气面对文工团的那些人，“这不需要陪你壮胆？”
“你过去了店里怎么办？放心吧，我可以的，”章芸芸拿起自己的包，从里面那出粉饼和口红，稍微补了一下妆，然后拿了卫生巾往包里放，“等什么下午啊，我现在就去。”
“姐……”
面对姜月华的担忧，章芸芸一脸笑容，“梁老师一个男的，都这么卖力帮我们宣传，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努力？”
姜月华无奈，“好，那我等你好消息。”
章芸芸快步穿过马路。
如今这雷厉风行的样子，真的是姜月华很久都不曾见到过的，有了孩子的羁绊之后，更加少了那份自由和洒脱。
章芸芸到了文工团，门卫和她打了招呼，“找书杰呐？”
“是啊，有点儿事情找他，”虽然百般不愿意再和林书杰三个字联系在一起，但是章芸芸还是忍住了那股恶寒。
门卫让她进来了。
文工团，章芸芸本来就熟悉，那个办公室是领导的，那个是普通舞蹈演员的或者其他人的。
以前她过来送舞蹈服时，也认
识几个演员，便就直接找过来了。
“芸芸姐，你怎么来了？”小演员婷婷认出章芸芸，连忙把她请进来，“我们前两天还说起你来呢。”
“说我什么呢？”章芸芸落了座，问道，“其他人呢，都在吗？”
“在，我去把她们都叫过来，”婷婷出门去叫其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