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么。”
这两人一唱一和的，也是有趣。
姜月华虽然没见过她们，也不知道她们是什么出生，什么样的人，但这洗得已经发白的衣裳，足见她们日常的精打细算。
精打细算的人去逛中心街，那可能也是看的多买的少。
她们说的到没错，但是错在看不起姜月华是乡下来的。
“中心街的内衣店，不知道俩嫂子去看过没？”姜月华给两人倒了茶，问道，“那里头什么款式都有。”
“什么内衣店，我看呐就是野鸡点，不知道搞什么名堂呢？我们正经人家可不去那种地方。”
粱枫脸色有些好看，但是姜月华无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那家店生意挺好的，少不得竞争对手抹黑。”
“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因为我就是那家店的老板啊。”
两人脸色一滞，笑容便显得很不自然了，“看不出来，原来是你开的店。”
“是啊，都没见过两个嫂子关顾，这样好了，你们两人去我店里的时候，我亲自给你们挑选，保证你们和你们的爱人都会喜欢。”
好看的内衣，谁都喜欢，可又怕价格贵，所以便就没进去。
“我看就不用了吧？我们很随便的，能穿就行。”
“那哪能一样啊，”姜月华笑道，“好看的内衣能让你一件十块钱的衣服穿出一百块的
感觉来，难道不划算？”
两人讪笑，可不就是这样的道理么。
本想新邻居是个乡下的，来个下马威，谁想自讨没趣，两人悻悻然离开。
“你甭搭理她们，就那样儿，”粱枫安慰道。
姜月华耸了耸肩，“你别安慰我，开店那么久，我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到是你，学校同事多，很多关系搞起来也麻烦，你的学会自己调节。”
“你还安慰起我来了？”粱枫轻笑，“我专心教我的书就好。”
道理自然是这样的，但是职场这种东西，谁能预料得到。
修整了一天，姜月华便回到店里，提前准备新年开张的事宜。
“怎么不多休息两天？”
身后传来章菲菲独特的烟嗓，让姜月华有些诧异。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我初二就来了，”章菲菲道，“他们有问起我吗？”
姜月华犹豫了一下，说道，“没有。”
实话实说而已。
“我早该预料到，”章菲菲心灰意冷，发现姜月华眼中的怜惜，忙说道，“我没事，我早就料到会是这样，所以不难受。”
“好，”姜月华应道，“那我们就开开心心的，晚上我叫上芸芸姐，去我们那边吃饭吧。”
“行，”章菲菲很爽快地答应了，又道，“你这婚结的也太突然了，我连一份礼物都来得及准备。”
“这还亏的大舅妈的帮忙，”姜月华忍不住笑道，“粱枫偷偷找我的时候，大舅妈告密，我们俩被堵在房间
里了，不结婚都不行了。”
“她就是这样爱管闲事，”章菲菲漠不关心道，“我走了，晚上见。”
姜月华看着她离开，心中多了几分怅然，章菲菲这样淡漠的性子是很适合做模特，那高冷和傲娇，仿佛已经修炼到了骨子里。
傍晚，粱枫和林书记在厨房里做饭，章菲菲带了麦乳精给小宝，又给姜月华带了结婚礼物。
姜月华和章芸芸对视了一眼，都收下了。
章菲菲彻底和家里断了联系，就等于已经没有亲人了，如果在拒接她的礼物，怕是真的成为孤独的一个人了。
“方老板最近让我找人加入我们的模特队，你们有没有好的推荐？”章菲菲不能抽烟，手却还是拿着烟的姿势，“钱不会少，就像我，现在过得不差。”
“我成天带孩子，接触不到别人，”章芸芸实话实说，“就店里俩小姑娘，人家也不具备当模特的潜质啊。”
姜月华笑道，“现在招工流行这样招吗？方老板也太会出难题了。”
“本来是要去城里招的，可都说不够淳朴，还是咱们小地方的姑娘好，”对于这样的说法，章菲菲也很无奈，“招一个模特是有钱拿的，这钱啊，不是我赚，也会是别人赚。”
也就是说方成儒还叫了其他的人来这边招人。
“你要是真想赚这个钱，我帮你留意，”姜月华应声道。
“不用！”章菲菲看开了，“其实吧，本来想这个钱给你们赚的，
你们都不要，我更不要了，哪里有这个时间去培养这些新模特。”
姜月华是对章菲菲彻底改观了，她仿佛与世无争，有就有，没有也不去强求。
和这样的人处起来，别说是亲戚，就是普通朋友，也特别的舒服。
席间，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