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枫把她推到没人的阴影处,反手指着方成儒的方向,“开车的男人也是你干爹吗?”
“你什么意思?”姜月华紧咬着牙,没让火爆脾气在一瞬间爆发。
粱枫一脸肃然,“那个开车的中年男人是不是你干爹?”
姜月华闻言,眉头便紧紧地皱在了一起,“是我干爹,又怎么样?你管得着吗?”
“你难道不知道干爹是什么意思吗?”粱枫黑眸射出的眼神异常冷峻,“姜月华,你脑子清醒一点,天上不会掉免费的馅饼,更不会给你一个免费的爹。”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姜月华冷冷瞪了他一眼,推开他打算离开,不料,人家压根就不让她走,堵在她的面前。
“粱枫,”姜月华努力平息心里的怒火,好言好语道,“我结交什么样的人做朋友是我的自由。”
“可我担心你被骗,”粱枫逼着她靠在了墙上,压抑着抱住她的冲动,道,“看新闻报纸不?里面会刊登一些港城成功人士的报道,而他们的身边就围着不少的漂亮女人,做作地喊这些人‘干爹’……”
经他这么一解释,姜月华似乎知道他刚才这么激动是什么意思了。
“可我……”
“其实……其实干爹就是骗人的称呼,实际上是给这些男人玩弄的女人,月华,你听我说,无论那个男人多有成功
多有魅力,他都不适合你,”粱枫焦急得脸色都变了,“天下那么多男人,你不是非得和一个可以当你爸爸的男人在一起吧?”
这误会可真是大了……姜月华心里想,不过,看到他这么着急,她心底似乎隐隐欣喜。
“那……”她故意说道,“那你觉得我应该和什么样的男人在一起?”
“至少是年纪相当的。”
“是你吗?”姜月华大胆地迎上他的目光,带着几分狡黠道,“你年纪和我相当,我们又知根知底,是不是最合适不过?”
问完,她有点儿慌。
见他一动不动的神色,故作镇定地垂下双眸。
她看到他紧紧地抓着裤腿。
他一言不发,目光却十分热烈。
“行了,我知道了,”她心里安安长叹,解释道,“我和方总是第二次见面,我们的关系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最多也就是生意上的合作而已,这样你放心了?”
“这么简单?”粱枫半信半疑。
“不然呢?”姜月华微勾唇角,淡淡的笑容颇为玩味,“你是想我们有多复杂?”
“你最好说的都是真话。”
姜月华看了眼他依然严肃的脸,撇开了头,哼笑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老师因为方总而吃醋了。”
“是有那么一点,”粱枫又靠近了几许,盯着她白里透红的脸庞,心头微微悸动,“我好歹比人家年轻。”
姜月华笑容变浓,微弯的眼角好像都在笑,“也是,要我选,我也不
会选一个爹当我的对象,你说,菲菲是怎么样的,那人年纪那么大……”
话没说完,她发现粱枫的目光炙热无比,“怎……怎么了?”
“没什么,”粱枫收回心神,“你心里清楚就好,其他的话,我就不多说了。”
姜月华的心瞬间跌入了谷底,他什么意思,没其他话可说了,敢情她说了那么多,都特么的是废话啊。
她气恼地推开他,大步往回走,可又不甘心,走了两步停下来,又走到粱枫面前,指着他,说道,“我不认方总为干爹,是因为我看不上他,要是我有看上的人,我还是要认的。”
气死他算了,反正留着也不会说一句她想听到的话。
“江月华你……”
“我什么呀,”姜月华压根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结交什么样的人是我的自由,你是我什么人啊,你管得着吗?管天管地,你也管不上我的事情。”
气死她算了,反正她也听不到自己想听的话。
粱枫脸色冷若冰霜,额头青筋暴起,似乎后槽牙磨动。
姜月华又道,“你刚才那么一说,还真是提醒我了,方总英俊潇洒,老是老了点,而事业有成啊,和这样的男人处对象应该会很轻松,不会像和毛头小子一样,一个眼神都要猜来猜去,太麻……”
话没说完,粱枫忽然低头下来吻住了她。
麻了,姜月华僵硬得一动不敢动,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心里蹿过,直奔四肢末梢。
粱枫
放开她,眼中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姜月华以为自己在做梦,可唇上留着属于他的气息,清晰真实,没的怀疑。
“什……什么意思?”她声音跟着心在抖。
粱枫也不懂刚才为什么这么冲动就这么吻了下去,他只是不想听到她说那个男人任何的好,“我让你闭嘴,不许说其他的男人。”
靠